用心良苦,儿臣理解父皇,但是此法看似合理,实则荒谬。”
“荒谬?为何荒谬?”
“父皇,这天下好不容易要统一了,您却要再次分裂它,这不是荒谬是什么?南北朝时代历经一百多年,不到两百年,好不容易由隋文帝杨坚统一了,难道还要再分裂,变成东西朝吗?”
“这、、、、、、”李渊一时语塞,眉头紧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真的错了。
“父皇不想看到我们兄弟俩手足相残,儿臣也不想,可如果真的放秦王去了洛阳,那么我们兄弟俩就不会再起兵戈了吗?就算我甘愿守着长安,守着大唐西面,那么秦王呢,他甘心偏安一隅吗?父皇没有忘记吧,当初晋阳起兵,秦王说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他志向远大,怎可安于洛阳一隅?他迟早要兴兵西进,与儿臣这一战在所难免。”
李建成顿了顿,继续道:“好吧,就算他也安于现状,那我们俩的子孙后代呢?我的子子孙孙,他的后辈,难道也甘心吗?就没有一统天下的心思吗?不管怎么样,这一仗都会发生,或早或晚罢了。”
李建成言之有理,李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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