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呢,所以刘胖要带施二娘一块去泰州,一听李清说自家儿媳『妇』还能在仕途上给自己儿子添益,刘员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尽管施二娘上花轿时哭得梨花带雨,可迎亲地时候还是热闹的。知府大人做证婚人,
孔目那些一干官员全来捧场,江宁城还有不少富绅误嫁妹,好些个贺仪还给送进了知府衙门。
施二娘好歹在玄武湖军营里当了那么久的“教官”,碰到要出嫁的时候,那些个爱闹事的怎么会不过凑趣?而且很多人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把刘胖折腾个半死,也是人头涌涌。把个迎亲场面闹得热火朝天。倒变相的满足了刘员外的招摇心了。
热闹。实话讲大家都开心,连若英、云三娘虽然陪着施二娘眼泪汪汪地,心里其实都很欣慰,惟独李清明面在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原因还真说不明白,因为他自己也没想明白。
不过有一点。就是一想起刘胖那张猪嘴可以在施二娘那。。。。。。那身上『乱』拱他就犯恶心,猿粪啊,看来还真就是猴子地大便,靠!
没奈何,想不明白也罢了,人家施二娘都嫁了,李清也只好拿宝哥哥地话来安慰自己,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就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就是鱼眼睛了;她施二娘那双顾盼生风的眼睛也会变成鱼眼睛的,而且是死鱼眼睛!
“韩寿偷香、相如窃玉、张敞画眉、沈约瘦腰。此四者,皆是风流美谈,殊不知三郎风流之处不让前贤,日后却也会让人怎生评议了。”云三娘笑道。
一大早,云三娘、若英梳洗罢,却见李清也爬了起来,却坐在床头发呆,云三娘便也邀李清一块上玄都观去,李清无精打采的摇摇头。
现在云三娘可是个忙人,玄都观里又添了不少婴儿,并不是确云三娘一个人帮手照料,而是李清将这个事情交给姑娘们去办,眼见着人家弄得有条有理,效果比他自己亲自来弄不知道好了多少,越发干脆一撂手了。
经常被『尿』得一身还就罢了,反正天气热,可那些都是初生娃儿多的,哇哇哭的要找『奶』吃,他李清一个大男人能帮上多少忙?何况就是有人喂『奶』,还得避开他这个大男人不是,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另外么,就是那里都是姑娘们,李清现在瞅着莺莺燕燕的,反还心里不那么舒坦,可云三娘就不同了,虽说这个事情已经完全交给了甘十三娘在『操』办,毕竟很多事情不是一个姑娘家都能定夺地,既然李三郎不肯管,当然就要找云三娘拿主意了。
见李清没精神的样子,云三娘记挂着玄都观的杂事多,也不待李清回答,自顾自的带若英上大车往玄都观去了。
屋里有些闷热,趁着太阳还不高,李清跑到院子里井沿边坐下,透透气,抬头瞧瞧槐树上的鸟窝,这段日子忙的,都忘了掏鸟窝的乐趣了,可现在就有些晚,一眨眼的别说鸟蛋,连窝里地小鸟都扑腾地到处飞了。
虽说刚才没有回答云三娘的戏语,这会子李清倒自己琢磨开了,韩寿偷香、相如窃玉的那算啥?莫非有个好结果了,龌龊事便叫做风流?人家好端端地大闺女被那种下作手段骗了去,摆明就是芶合么,就算社会环境再宽容,在咱大宋也应该抓住打死!而沈约的腰细又与风流何干?倒是张敞那句“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倒是体现了风流三味,只不知刘胖今天给施二娘也画眉不?
我呸,那号东西肯定不明白什么叫画眉之乐!
说真的李清其实对施二娘并没有什么占有欲望,按说刘胖对施二娘也是一往情深的很,他这个做兄长的应该高兴可是,可偏偏他总是高兴不起来,想不明白原因还就是不爽,靠!,懒得想了,不爽需要理由么?
他正在这出神呢,却听院门吱呀一响,扭头看去,只看若英俏生生的走了进来,不是去玄都观了么?怎么又跑回来了?云三娘怎么没跟后头呢?
“三郎却在想些甚事呢?”见李清兴致不高,若英偎在李清边上也坐下,轻声问道。
李清摇摇头,还真说不出口在想什么。
“三郎素来是个心思灵便的,如何现今便没心没肺了些,倒叫若英心寒了。”若英小声说道。
居然小媳『妇』这样和咱说话,这还是第一次呢,李清奇怪的看过去。
“三郎既然无事,便也该想些什么了,何不怜取眼前人呢?”若英歪着头想道。
怜取眼前人?啥意思啊这,莫非因为好久不曾做早上功课,小妮子春心『荡』漾的居然主动挑逗起我来了?不对啊,这可不是若英风格,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