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是花魁来着,你当是后世么?个个都说自己班花校花的。这有
有不是花魁地,花魁嫁了商人『妇』,不是花魁的,运气贱营生的嫁了,运气不好的,流落到街上做叫化子,还是地位最底的一个。
象潘金莲嫁给了武大郎,后世不知道多少人为潘妹妹抱不平。需知在当年。这才叫真正的门当户对。
还有好些姐妹。本就积蓄不多,到了年老『色』衰,花捐也是赚不来了,官府可不养你,轰了出去自谋生计,这贱籍可是不消的,哪个村庄又愿意收留贱籍的人呢?只能在无人处搭个窝棚。寻常帮人做点活计换几口饭吃,最终荒冢一堆草没了地凡不知几许了。
本来这样地人也好选,可闻信而来地姐妹中有不少还是当红的姑娘啊,去慈幼局做事虽然没有收入,好歹觉得也是做件见得人的事情,不需要倚栏卖笑了罢?有些个『性』子刚烈点的,见甘十三娘不答应,当即就拔出了剪子。“甘姐姐你要不答应。妹妹就死给你看!”
闹腾腾两三天都没把人员定下来,可泯月和那些道士们工作效率却出奇的高,第三天一早。便有两个婴儿送了过来,把甘十三娘弄得是鸡飞狗跳,小娃娃张大嘴哭要吃『奶』呢,人甘十三娘还是个姑娘家呢,要喂也是没有啊,不过反倒让她有个章程了,这花船上有小孩的姐妹也不少,先要这些有经验、有条件的来吧,甭跟我挥舞剪子了,有本事你去喂饱小孩再说!
还是人多力量大,另外也是道士、和尚们嘴皮子功夫好,这些个出家人说说因果,谈谈轮回,再拿阿鼻地狱恐吓一番,一般地百姓哪有不信他们的?效果可比官府贴的告示强哪去了,三、五天一过,玄都观里收养的弃婴数目就是江宁官办慈幼局的十倍了。
这可把甘十三娘忙坏了,一边要组织姑娘们继续做卫生巾,还要记挂着造纸作坊扩大的事情,玄都观里一切都是从头开始,好多东西都不齐全,人家道士出家人啊,啥都空了,香火又不旺,总不至于还叫人家贴钱吧,因此甘十三娘每天都要忙到下半夜,还有些个慕名而来的风流客想着一睹十里秦淮头牌姑娘的风采呢,泻玉坊上下都是一句话:滚远。
十余日一过地,诸事都慢慢有条理了下来,泯月姑娘也回江宁来给甘十三娘做个帮手,这宣传工作现在容易做了,反正村村都有咱自己人,不是师兄就是师叔地,人家自己就会一村村的传达,无须泯月跑这个腿了。
“甘姐姐,只怕这事咱们还需多预着些,听师兄说了,苏州府那边抱来的连一半都不到,还有好些个小儿遭了不测,观里几位师叔预着邀上几位有声望地道友一起去宣扬,怪不得公子力主要做此事呢,还是我等平素不曾留心了,原不知数目如许之多。”泯月对甘十三娘说道。
甘十三娘点点头,幸好咱这边全是女人家,就算没生过小孩,总比男人照顾强,这几十个小孩已经够让人手忙脚『乱』了,也难怪官府办的慈幼局作用不大,若最后将这些婴儿都收养了来,只怕玄都观全用上都不够了。
女人的爱心总比男人多的,虽说甘十三娘还是姑娘,这一向又忙得个臭死,可天天见着这些嗷嗷待哺的小孩,心里的温情却是满满的,几天功夫便有了感情,现在有姑娘们照顾,当然没什么问题,只不知这些小孩长大之后却会如何呢?李公子还千万要为他们争个好出身才行啊。
被惦记着的李清这会悠闲自在的很呢,订做的船江宁府已经送来了,你莫风不是吹嘘什么太湖好汉水『性』了得,划船功夫生下来就会么?那便给我使劲划去!甭跑来说已经够快了,以为咱李清没见过世面不是?速度不够,给我使劲划!
其实船一送过来,人家莫风就再没跟他罗了,太湖上的出身,哪能分不出船的好歹来?这可是李清和那帮造船师傅商量了三天三夜的结果,而且觉得不保险,还做了好几艘的,莫风上去一试,便乖乖的带着自己那帮弟兄使劲『操』练起来了。
“公子,你应允的可不仅仅是这些船罢,何不叫江宁府一道做了来?”瞧着李清心情好,莫风凑上来嬉皮笑脸的问道。
李清没好气的冲他翻翻白眼,说的轻巧,你当江宁府是我当家怎么着?这一向几乎把江宁府库都快掏空了,人家曹孔目现在见我就摇头呢,躲都来不及,还说要做大船,哪来的钱啊?何况为你海盗船!
“那,公子,若是没钱,我等的船怎么办?可不能划这船吧。”莫风瞪着眼睛问道。
废话了不是,咱可是要做海盗,没钱就该去抢啊!江宁府不够咱上京城去抢好不?那的人有钱,比如咱知道一个水云庄的,那地方就有不少钱,库房在哪咱还门清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