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着个书童依旧一旁站着,真邪门了!好好的一个书
明踏春不去看大姑娘小媳『妇』,老是看我干啥?靠,莫兴,觉得我帅看上我不曾!
想到这李清可有些不高兴了,狠狠的一眼瞪过去,没事快滚,老子现在正憋一肚子气呢!瞧你个斯文秀气『摸』样,怕是不知道咱李清是宏毅寺混出来!可他这么凶相毕『露』的,人家还是淡定的很,还是迎着李清歹毒的眼神一笑,还是不出声。
李清这可忍不住了,粗声问道:“你在边上许久,究竟想看什么?”
那书生一笑,轻声道:“兄台想挖什么,我便看什么。”
李清脸上一热,坑是挖了很多,可雨花石的影子都没见着,便没好气的说道:“既然不知我想挖什么?那又有何好看?”
那书生还是笑道:“便是不明所以,因此想看个究竟。”
说来说去这话还绕回来了。李清这会有些丧气,一摆手说道:“算了,我也不挖了,你也别看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明白。”
那书生见李清不耐烦,也缄口不语,过得半晌方出口说道:“敢问这位兄台,可是想挖**石么?”
**石?这是什么东西?李清忽然醒觉起这年头似乎还没雨花石这个名称呢。莫非人家说的这**石就是了?这可要请教一下。快告诉咱在哪挖。莫非埋得很深么?
见李清拱手相询,那书生不急不缓地说道:“**石又名五『色』石、玛瑙石、锦石,当地亦称活石,因产于**,故多谓之**石,其『色』斑斓,玉质天章。即《尚书.也。”
没错没错,听这一说,李清就知道人家说的是雨花石了,只是听了有些奇怪,产于**?这就有些不对了,难道**也产雨花石么?
“雨花石?未曾听闻过?不过兄台此名倒是贴切,亦与传说合,南朝云光法师便是在此开坛设经。言到妙处。落花如雨,岂不正应是五彩斑斓?确与**石神似了。”那书生笑道。
李清这才学了一个乖,这雨花石的确不是产在雨花台的。而是产于仪征、**一带(旧时仪征就是**的一部分,后隶属扬州。)虽然形态与卵石无异,其实应是玛瑙的一种,其精品与玉同价,亦被称之“石中皇后”;因其『色』泽艳丽,纹路精奇,早在新石器时期,就成为了古人的殉葬品;春秋战国时期还是专门的供品,而雨花石地名称,一直到明末清初才定名,缘由不过是因为雨花台石市场影响力大而已。
一说到赏玩奇石,就自然想到“花石纲”,这东西害民不浅,是北宋末年方腊起义地主要原因之一,其实一个劲地骂宋徽宗有些屎盆子扣一个人脑袋上的嫌疑,当时玩石头的可是咱大宋的流行娱乐,比如甭管朝堂上怎么争,王安石和苏东坡可都是石头的发烧友。
学了乖当然要谢谢人家,只是李清才谢完,忽然很是不爽,敢情人家早就知道他在挖什么,看了老半天,还就是不说,妈的,你玩我?这坑是那么好挖的?还装『摸』做样在一边笑,正想发飙呢,又念及自己也没问,人家不说,似乎也不算错了。
那书生见李清面『色』有些不豫,复拱手言道:“暮春时节,时人皆伤晚春而留连,独兄台掘坑以寻石,虽不得其地,意趣风范自是不凡,适才又以雨花而命石,却不有几分建康遗味?”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李清听来很是受用,受用之下,倒感觉不到人家是否是在讽刺了,因为人家笑得很纯洁,再说咱大宋境内,清明踏春而挖坑不已地,恐怕还就是我李三一人了,当然,后世穿越过来那些写书码字的不在其内。
这鸟人很有些意趣,不说也不走,竟然在边上看半天,而且马匹也拍得无迹可寻,李清倒来了兴致,细细将眼前人打量了一番,见此人眉目清秀,落落大方,不由得心生好感,拱手问道:“原是李某读书少,缘何敢当风范二字,今日受教了,却不知这位公子高姓大名,怎么个称呼?”
那书生也是恭身一礼,口中言道:“不敢当此问,小子亦是孤陋浅薄,因此效古人游学而长见识,如何说上施教得了?小子姓富,名弼,字彦国。”
边上书童一旁急着说道:“我家公子可是洛阳的茂才呢。”
那书生回头温和的看了书童一眼,那书童却吓得伸伸舌头忙闭上嘴,书生方对李清拱手笑道:“惭愧了,这位兄弟气宇不凡,特立而独行,想必亦是非常人物。”
可李清正楞神呢,根本没顾上答话,原来是富弼,怪不得了,这小子就是在边上看一天,只要咱不开口问,他还怕是楞会不出一声呢,谁叫人家是“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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