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认真学习三字经。李清先把自己的做菜手艺夸奖了番,然后就自告奋勇的要亲自下厨,好歹吃高兴一会求起饶来也好说话些。
“听闻三郎娘子的手艺怕还是高你几分,三郎若是真个有待客之心,还是麻烦三郎娘子亲下厨如何?”晏殊笑道。
*,这肯定又是小白这家伙出卖的,啥人啊这是,喂不熟的白眼郎,从明儿起不准他再来蹭饭吃了;李清正准备说自己这么做,不在手艺高下,而是要表明心里的尊重呢,晏殊一收笑容道:“莫非三郎就不在意京城的一干事务么?果真如此洒脱?”
原来那兵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石小公爷可不是个朝令夕改的主,并不是他临时决定不发动兵谏了,而是那日在水云庄叫人禁闭了李清,自己带着人进城,这要干大事的人,心眼就是细些,进城门的时候发现忽然不知什么时候守城门的士卒换成了开封府的衙役,石小公爷就觉得大事不妙,果不其然,没走上多远,便有人上前拦住了马头。
寻常人谁敢拦国公爷的路,可来人不过三两个,却大大咧咧横在路中,不仅态度骄横,口气更是嚣张,也不说奉了谁的命令,一开口便让石小公爷回府思过,(13800100小说网手机站www.13800100.combsp; 这一思就是十天。
除此之外,京城里却是波澜不惊,太子宣德楼接受百官朝贺也是别无异样,惟独宋祁有些奇怪,不说好李三郎也来的么?怎么不见人呢?只是太子像是忘了这回事,宋祁也不好问;平日百官上朝也是正常,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不几日就传出李清因生活作风败坏被遣送回原籍的消息,宋祁急了,追着太子非要问个究竟出来,太子委屈的瘪瘪嘴叫他别问了,还想怎么样?这结果还真是满地打滚才争取来的。
十天后,威武郡王的嫡孙、世袭卫国公石尚节因行止不端,持家无方,纵容家奴行凶伤人被夺去了卫国公的爵位,改武烈侯,不得于京城居住,国公府邸由内府接管,合家迁西京洛阳老宅去了。
晏殊叹道:“可惜威武郡王一生忠烈,如今恩、威两难了。”
李清才不相信晏殊真是为石家的败落而伤感呢,如果真有感慨,那也是冲着平常人根本不可能奢求的世袭国公爵位去的,咱大宋在这方面还是宽松的。经常给位居高位的文臣宰持封些爵位,可那些都是暂时的,像石家这样可以世袭地国公爵位,自开国后,基本没就没再封过地。
这次未遂的兵谏尽管朝廷处理的很是低调,可消息却是瞒不住的,没多久便传开了,什么是纵容家奴?这石家这次可是吃了豹子胆的。居然要谋反,咱娘娘仁慈啊,只是把石家赶出京城,要换成太宗皇帝那会,非得满门抄斩不可,还说什么继续当侯爷?
而且娘娘还不仅仅是仁慈了那么一点,据说这次就是什么逍遥会在居中策划的,那个李三郎,不就是逍遥会的头面人物么?也只是遣送回籍,若说对石家仁慈倒还罢了。那是看在石家先人建国时立了大功,对那个什么李三郎仁慈为什么?一个平头百姓罢了!
晏殊也是没多久就知道这个消息了,毕竟全京城驻扎的禁军同时调换防地,这么大的事情瞒都瞒不住。只是晏殊心里暗暗称奇,李三郎这么个懒散人,怎么会突然想着参与发动兵谏了?还真是给他平日的行为给蒙了,这家伙不在天宇山和党项人都干了一仗么,没想到原来还真是个有血『性』的。
不但晏殊对李清的印象大为改观了,其实京城里很多文官都是这么想的,虽然没几个官儿像范仲淹那样公然上书朝廷要求让太子监国,可很多人的心里还是不赞成皇后掌国政的,这次的未遂兵变其实牵涉到很多人,更有无数的官员子弟在内。这有子弟牵涉在内的官儿心里惴惴不安,可要是皇后大张旗鼓地兴大狱,这其中有没有铤而走险、为自己儿子拼个鱼死网破的,就难说了。
可朝局很平静,紧接着皇帝便殡天了,这次权力交接的很顺利,皇太子赵祯登基为帝是没什么好说的,先帝就这么一点血脉,刘皇后顺利地成了刘太后。而且执掌国事变成了名正言顺,这一次可没一个文官跑出来以头抢地、引经据典说不好了。
唯一有些波折的,是王曾奉遗诏草拟制书,其中一句是“命皇后权处分军国事,辅太子听政。”而丁谓却认为这个“权”字应该去掉,为此王曾坚决不从,这个“权”,就是暂时的意思,现在是因为当今天子年幼,才由太后辅政的,难道还真的想女主临朝么?丁谓其实也不过是想讨好一下太后,王曾既然坚持不从,也只能罢了。
直到这时候,很多官儿才想明白,逍遥会为什么要赶在元宵节发动兵谏了,原来是早就得知了消息,现在可是没办法了,太后不追究其他人,只是处分了石国公和李清,咱还闹啥?
当然人家是这么想的,难道逍遥会和李清脱得开干系?
范仲淹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并不赞成兵谏的形式,一直在斥李清“卤莽”,卤莽的意思就是他也并不认为李清做错了,就是方式应该更讲究些,比如写上一篇好文章据理力争,哪能随便动刀兵呢?都这样闹咱大宋岂不『乱』了套了?
李清辩解都有些吃力了,逍遥会是他李清当家不就是外人的印象么?他李清还傻乎乎到处挥手来着,难道现在说咱不过是个傀儡?人家信不信没关系,这话说出来多伤自尊心啊,更何况说到这兵谏的事情上,范仲淹虽然斥他卤莽,其实却是有赞赏的意思在里面。
而且晏殊居然说他有风骨,他李清自来了大宋,表扬的话听多了,这风骨二字的评语还是第一次听到,并且晏殊一说风骨,滕子京在一旁就使劲点头,点得李清都不好意思了,好像他真有啥风骨似的;要是说咱其实是被石小公爷关在水云庄里?得,这话更不要说了,谁不知道石小公爷和他关系好着呢,而且被关在自己家里,委实也是个笑话。
话说晏殊给他正面评价,这可是难得了,虽然李清和这“神童”的关系不能说不熟,可交情一直是不咸不淡的,深不下去,李清心里明白着呢,人家晏殊或许不是很讨厌他,但对他的所作所为,却未必看得上眼,看来未遂兵谏倒让人家对李清另眼相看了。
解释就是要人家信服的。既然没把握叫人家信服,李清便也懒得多解释了,罢了,还是以后有机会对小皇帝解释吧,咱就风骨他一下。
滕子京的忠告当然是真的,果不其然,扯京城的八卦还没多久呢,这菜还刚端上来一、二盘。范仲淹话风一转,就说到李清在江宁的荒诞行为上了,当然大家都是文明人,女人家私用的那啥那啥是不好明说的,只是范仲淹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你个李三郎,以前在京城行止不端就算了,好歹一个未遂兵变出来,让大家认为你李清原不过是在韬光养晦,也是个胸有大志的热血男儿。怎么一到了江宁。又故态萌发的和青楼女子混一块去了呢?以前还整些“夜合欢”、“逍遥游”的,那还是些玩闹之物。这回好,整得都说不出口了,你这人是不是不被人骂就不舒服呢?
“希文兄远道而来,一路劳顿,却是先用些菜肴可好?”李清腆着脸笑道,这范仲淹骂他李清似乎是件很过瘾的事情一般,李清可是好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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