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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和尚与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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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盯着看,非说人家是大脚,这哪还有一点出家人清净无为的心态!

    不错,李清很是赞同,看人家闺女的脚都算了,还污蔑人家脚大,的确不是出家人应该做的事情,所以大师气不过,才一定要说刘家丫头明明是小脚,这可不能不分个青红皂白,问题不在于刘家丫头脚究竟是大是小,而是佛道两家谁才握有真理,所以大师一直吵到天明,也体现了捍佛卫道的大无谓精神!

    可能一起骂道士很有知己的感觉,以至于沈道长跌跌撞撞冲进来地时候,空闻还在说当年小杂『毛』化了酒来居然一个人偷喝的往事,李清是个心虚的,不但及时收住了口,还发觉老道一脸的张惶,赶紧想站起来,只是病后体虚,动作猛了些,一下子眼冒金花,腿一软便摔倒在空闻老和尚身上了。

    沈道长一见李清摔倒,疾步上前,一蹲身,抱起李清的两条腿,冲着空闻低喝道:“快些,抱身子啊!”

    见沈老道这般举措,把空闻吓了一跳。因为他刚才大声斥骂小杂『毛』偷酒喝的事情有些不实在的,人家不过是闻了酒香,忍不住在路上偷喝了两口,并不曾吃独食,因此空闻以为沈道士听得气了要和他用肢体语言解决佛道之争呢,沈老道连叫两遍,老和尚才反应过来人家不是要打架,话说这小杂『毛』仙风道骨是没有。可平日也是散淡的很,现在这般急促肯定有原因的,也不及细问,起身和沈道士一起把李清抱到残破的土地塑像后边,这土地庙本来就小,而且连门都没有,几乎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土地的塑像也不高大,而且还残破了,后面离墙不到半米。可李清也明白肯定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了。龟缩着身子猫在后面一声也不敢出。

    见李清躲好了,沈道士往屋中席地一坐,口中说道:“空闻大师,汝言禅宗六祖曾云:‘既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耳。’贫道不明,若风不动,幡亦不动,仁者心动是不动?”

    空闻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哪想到这沈道士突然打起机锋来,一下子张口结舌答不上来,见空闻无话可说,沈道士笑道:“可知老君之言否?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风者,天地间之灵动耳,自古便有之,故风动则幡动,幡动而心动,亦合自然之道。反之,若风静而幡止,心动因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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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慧能在中国的佛学历史上可算是一个人物了,自来佛教中只有佛祖释迦牟尼的言行记录能被称做“经”,而慧能的言行被弟子法海汇编成书,这就是被奉为禅宗宗经的《六祖法宝坛经》,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一个,他那个菩提非树的偈子也是流传甚广;沈道士适才说的,是两个和尚因风吹幡动,在那争执究竟是风动还是幡动,因此慧能见了说不过是他们心动了罢。

    管他风动、幡动还是心『乱』动的,那都是吃饱了无聊呢,李清可是一动都不敢动,何况他肚子还饿着呢,沈老道无来由会装什么大头蒜啊,他表现的越淡定李清就知道情况越是紧急,不要说那些杀手的功夫高他不止一点点,现在他就是个软脚蟹,跑都跑不了啊。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越来越近,可一会又越来越远了,这破土地庙里的三个人都支起耳朵在听,空闻也无须去问“小杂『毛』”怎么回事了,很明显,虽说许家庄在远近算富裕的了,可全庄拢共就许员外家有两匹马,你听外面多少马蹄?这肯定不是庄里的人,既然沈道士这么惊惶,那肯定是冲李清来的。

    已经听不见了,可沈道士不放心,又跑到庙外看了会才进来,回来一见了空闻就叫道:“好险,好险,幸亏贫道素来淡定自若的,要是今番换老贼秃撞上,保准坏事了。”

    空闻一听就气了,啥意思啊这是,你还淡定?每次有余钱打酒回来,你都要争得面红耳赤,这也算是出家人么?“小杂『毛』,老衲昔年也是云游天下,什么场面没见过?如是老种今日撞上,断不至你这般惊慌。”

    “不惊慌?为何贫道与你论禅,你却一句都答不上来?分明是吓昏了头,哈哈,原来老贼秃这般怕事,向日看许家闺女小脚时,却也胆大的紧,这『色』也未曾空罢?”这危机感一起,沈道士立刻拿空闻和尚开涮了。

    这两人想必拌嘴已成习惯了,空闻反倒不急了,抬左手先捋捋自己的长眉,很超然的说道:“参禅论道,乃有德之士为之,你这野道士岂能与老种相提?『色』空二字,可参不可破,正如佛云:‘不可说,不可说,一说,便是汝错!’”说完这句,空闻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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