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些硝石就没晾干,才一动手,慕容一祯和妙玄都明白了,这是要做火器呢,不过两人对李清还都很有信心,要是做个平常军中用的火器。那李公子还要我们发誓做什么?等着瞧吧。
慕容一祯对火『药』的配比还不熟悉,妙玄可是不一样了,他在道观制『药』伏火也是经常干的,只是不明白李清为什么要加这么多的硝石,并且军中火『药』的配方那可是有十几种配料的,怎么李公子只用三种呢?
要找个密闭的容器还真有些难,没奈何李清叫安小哥拿个窄口的陶土花瓶来,做这土炸弹的时候李清还留了点心。太小了不行,效果不明显,太大了更不行,那可是暴『露』了行藏。
跑了半个钟头,总算找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了,远近几里都没人烟,李清还是不放心。骑在马上四处打量。慕容一祯和妙玄相视苦笑,瞧这阵式,不像是来试火器的,倒跟盗墓贼差不多了。
这次李清可是想好了的,这陶土花瓶也是不结实,所以叫安小哥在地上挖了个坑,将花瓶整个埋了进去,引线留得长长的,然后招呼慕容一祯和妙玄往后退,慕容一祯有些不以为然,都退出二十步了,这军中的火器又不是没见过,哪需要跑那么远。
“少废话。给我退远点。”李清也没好气,这玩意的厉害李清可知道,当年就那么几个小鞭炮就可以把一个玻璃瓶炸得碎片飞出去二十米,这一花瓶至少也有一斤多的分量,咱八路军就是用这号土炸弹收拾日本鬼子的,连军车都可以掀翻,你个慕容一祯的脑袋比铁壳还结实?
等退到四十米开外了,李清叫慕容一祯将马都拴在树上,拴结实点。方示意安小哥可以点火了,按说应该李清自己去『操』作才对,只有他真正知道危险『性』的,可这年头没火柴啊,要李清自己用火石、火镰打着火,那可难得紧了,之前试过好多回,半夜起来小解,不想吵醒若英,结果差点『尿』裤子里了,这蜡烛还就点不亮。
安小哥好歹和李清试过那么一回,上次他还就吓得坐地上了,所以这一次一点着,撒腿就往李清他们这边跑,跑到之后,安小哥也学着李清的样子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慕容一祯大英雄啊,人家笔直的站在那里,虽然脸没冲着李清,可侧面看上去嘴角可是带着笑容的,估计是在取笑李清这胆小的样子,李清也懒得招呼他了,得,待会炸响了,咱再看看谁是真英雄吧。
引线留得太长了,等啊等啊,还就是没见响动,妙玄早就忍不住了,几次不解的望着李清想问问个究竟呢,可李清就是捂着耳朵不松手,这引线可是特地留长的,多等等总比有危险强吧。
这时间也太长了些,连安小哥都忍不住了,松开手探头想看个究竟呢,还就这么一松手的功夫,“轰”的一声,一道烟柱冲天而起,可怜的安小哥,听到声音想捂耳朵都来不及,加上地面一振,不由自主的又坐到地上了。
不过这次好,妙玄道长陪着呢。
慕容一祯不错,还站得住,不过头已经侧到一边,身子也佝偻着,眼睛也闭着,唯独李清睁着眼捂着耳朵一脸的兴奋,ok了,纯度和压力,总算验证上次怎么失败的了,难怪说失败是成功的妈妈,就不知道他爸爸是谁。
李清得意还不仅仅是成功,因为慕容大英雄一脸惨白,谁叫他闭眼呢,那泥土掉下来就不知道躲一躲,俗话说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慕容兄,你笑个我看看?
妙玄,起来了,装什么死狗,现在捂耳朵还有个屁用,咱们过去瞧瞧现场去。
许是地上这大坑很有些震撼力,回去的路上没一个人朝李清多说一个字的,只有李清开心地在马上大吼着: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水乡温柔何处是我家……
砰砰砰的到庄鸟。
连喝了三杯茶后,妙玄才缓过气来,这一缓过气妙玄就问道:“公子,此物竟有如此威力,公子也非是贪利之人,何不献与军中?”
李清盘着腿坐在椅子上,听了妙玄的问话只是一笑:“道长放心,若是朝廷有需,李清自会无偿奉送的,只是此物原料多产于敌手,道长也见配制原本不难,这人多嘴杂,泄『露』出去,反为敌用且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那咱们应该大肆购买啊,妙玄还是追问道。
急什么,知道你爱国的,可咱是半仙啊,契丹人估计应该不会和咱大宋起边衅的,而李元昊现在还是个孩子,等他老子死了再称帝怕是还要十多年,现在急着到处买,不是哄抬物价么,咱就悄悄的囤积,十几年下来,还怕不够多?
谁说咱就预着防备党项人攻宋了?只要咱大宋上下一心的想开疆扩土,灭契丹、平党项就得一战功成,别小打小闹的来几下,最后还泄密了出去。
几十万大军攻不下幽州?笑话,老子炸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