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艺术魅力,不过它毕竟被称之为工匠画,被那些文人为首的主流所看不起,不过李清可没这么想,反正到后世里值钱的那都是好东西。
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在后世里被奉为经典,顶礼膜拜者趋之若鹜,不也是一班工匠画的?谁看不起谁呢?《清明上河图》不也是界画么,那可是国宝。
不过李清既然捧着画一个劲说好,那么人家依图纸建设李清可就没话说了,只好一个人闷声大发财。
其实李清不高兴也是有原因的,虽然别说安小哥何张管家。脸若英都有些不理解,可李清有自己的道理,尽管在雷允恭地嘴里,水云庄贫寒简陋,可不管怎么样,它是我李清的地方,太子要来玩也是个客人而已,可如今拿了人家地手短,那地有人家地一块,楼阁也是人家自己起的。这水云庄究竟算是谁地产业?这太子一来,怕也是半个主人身份了,咱李清算什么人,给太子看家护院的?
全庄的人都开心,特别是若凤带着狗儿满世界『乱』窜,这几天字也不写了,若英这死丫头也没一点觉悟,跟着一块傻乐。让李清更加不爽。
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省得整天沉着脸也坏人家的兴致不是。
于是李清现在便到了秦时楼,想着和云三娘、谢大娘一块坐坐。找找温馨感觉呢,结果谢大娘一见他,冷哼一声就拂袖而去了,李清很有些委屈,怎么了这是?莫非怪我没早些来么?
云三娘还是笑笑的延请李清坐下,叫人来奉了茶,面对云三娘,李清可是有些心虚的,也不敢问人家谢大娘究竟是为什么生气呢。两人闷着了半天,云三娘见李清怏怏不乐地,终是不忍心,叹了一声气道:“三郎也甚是轻浮了些,这我等私下寻些乐子。如何好与别人去说的,女儿家终是面皮薄些,三郎以后还是慎言些好。”
冤枉啊,我说什么了?
见李清一脸的委屈,云三娘也收了笑颜,看着李清慢慢说道:“三郎莫要乍做不知情,那日我与谢家妹子在水云庄与你共舞,如何会闹得尽人皆知?况彼时并未有外人到场,莫非是若英出去说与人知的么?”
原来是为这个,李清还正想说说这件事呢。
“若是李清并未与人论及,三娘且帮我想想,如何外人会知晓这等隐秘之事?”李清若有所思的说道。
见李清的样子也不象做伪的,云三娘也慎重起来,“若是三郎不言,内院中除安小哥及张管家外,旁人俱是进不来的,张管家跟随我等姐妹已有数年,且也是晓得轻重,断不是他说出去地,莫非是安小哥?”
李清摇摇头道:“安小哥是晚并未进得内院,且第二日骑捷军便封了庄,莫说小哥并未出庄半步,就是出去了,李清亦觉得他不是好事之人。”
“若连安小哥都不是,莫非是若英不成?三郎休要胡说了。”云三娘也有些奇怪了。
“前几日丁谓丁相过来也是论及此事,拿我取笑,李清心中很是纳闷,还以为是你们说将出去地。”李清道,本想过来散散心,却勾起这烦人地话题了。
“真不是三郎说的?”云三娘见李清慎重的点了点头,起身说道:“我于这上面也不大在行的,还是说于谢家妹子知道,让她来拿主意罢。”说完,转身去找谢大娘了。
“三郎,这庄上必有人家的眼线。”谢大娘一见李清便断言道,“内院只有些小丫头们在,不说那晚她们并不知情,然进庄都是经我之手,且平时并不与外界联络,就是想说与人知又找谁说去!”
谢大娘坐在李清对面,眼睛望着李清道:“三郎,今日石公爷可曾来庄上?”
石小公爷?莫非是他送的那几个丫鬟?也是,丁谓可是相爷,象这种八卦消息,安小哥之流的,想传怕也传不到人家耳朵里去,可这是为什么呢?李清有些想不通。
谢大娘问道:“三郎与那石公爷却是行的很近么?”
其实李清对石小公爷一直怀着感激之情的,李清第一次收人家地重礼便是石小公爷送的,延州之行不但派了杨家兄弟随行,虽然论本是比不上刘叔何孙五,可他叔叔石元孙对他李清可真算是照顾得不错,住在人家府上那么久。
李清只觉得人家对他好,所以自然便视他为朋友,不过他与石小公爷相交,最开始确实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叫着意趣相投的,只是救了石府地一个歌伎,这出手也太重了些;李清现在回头想想。的确石有些奇怪,送地东西怕不知道能买多少个歌伎,何况人家一送就是八个丫鬟,虽然除了小兰,其他地李清并没太留意过,不过任把一个拿出来摆摆,无论长相气度,还都不能说差劲的。
我李清又不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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