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三桅大船上并未再载其他人。
而那些马却是安排在底舱里,因此船上还有很多空闲的地方,既然是出家人,只是顺路求个方便,李清又怎么会不答应的。
刘叔也是呵呵笑道:“仙长欲同行,我等凡夫求之不得了,仙长请。”
船泊在渡口,只一个窄窄的跳板搭在岸边,若英之前就是一直盯着跳板的,生怕小若风调皮跑上去,要掉下水去可不是玩的。
刘叔回桌边拿了烛台,想为那两个登船的道士照个亮呢,谁承想这两个道士也是脚步迅捷。刘叔还未走到船边,前面说话的道士已经是上了船,而且那跳板都没怎么晃动过;刘叔依旧是笑咪咪地和道士寒暄。如同没看见一样,杨家兄弟在席上交换了一下眼『色』。暗自提防起来。
只有李清和若风一样,觉得好奇。当然,若风那是纯粹的好奇,没注意到这两道士上船有什么不同,李清注意到了,不过心里有些兴奋,道士会功夫,在李清心里,觉得可是天经地义的,毕竟后世里那么多武侠小说看过来了,要是不会武功那才是稀罕。
前面地一个道士走到桌旁。深深吸了口气,叫道:“好香,好香,此必是鲶鱼汤,今日不曾想倒有了口福了。”
之前在岸边,光线暗看不太清楚,如今给这烛光一照,众人看了。都死劲憋着笑。
www.13800100.combsp; 好个邋遢道士。只见他头发虽然还扎着朝天结,开始发髻散『乱』。披在脑后『乱』成一团,一身的道袍根本就看不出本来颜『色』,上面也是补丁叠起,背上斜背着一口剑,只是剑鞘似乎都开裂了,这么大冷地天,一双鞋还是耷拉着,唯独面容清俊,颌下三缕长须无风而动,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等到刘叔陪同后面的那人过来,李清一眼看去,口都合不拢了,不是面前站着这两人,打死都想不到这两个人是一起地。
后面这个一直没出过声,来到近前才知道原来是个女道士,一身青『色』的道袍,纤尘不染,头上一顶道冠,隐隐的闪着金光,手上拿了个拂尘,蛾眉杏眼,粉面朱唇,来到眼前也是默不出声一个稽首。
这二人的确来的古怪,不说杨家兄弟在暗自提防,连孙五也是凛神静气,只有刘叔依旧殷勤的招呼道:“仙长,请坐,仙姑,请上坐。”
两个道人过来稽首时,若英和众人一样,也是起身还礼,唯有李清一直是端坐没动,给出家人行了方便那没问题,可要李清敬服,那就难了,李清可是个不敬神佛,不惧鬼怪的,这宗教么,充其量不过是门哲学,生活中的哲学家,却是往往是个笑话。
就因为是坐在那没动,李清注意到那女道士看见若英的时候,眼里是精光一现。
既然多了两人,自然是要重新安排座位的,道姑是方外之人,出得门来自然也不讲究这俗礼,不过揖让之间,那道姑地拂尘无意这么一甩,一支烛光却是随风而灭。
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个邋遢道人隔座伸出手来,信手用指甲一弹,那蜡烛在这一弹之下,烛心儿火焰一闪,却是又燃起来。
这一手一『露』,好几个人都是惊讶的叫出声来,连刘叔之前一直都是镇定自若,见了人家这一手脸上也显出了几分惊惶,忙用眼睛望向李清,示意李清要小心一些才好。
要说之前李清对这两人还有几分顾忌的话,此时却是完全放下心来;之前这男女道士上跳板显得身轻体健,似乎有一身好功夫,李清也不是很在意,人家说了是想搭个船的,出门在外,谁也不是把房子带在身边走的,能行人一个方便也是好事。
杨家兄弟要提防,自是他们的责任,可不做亏心,哪怕鬼敲门,李清自忖自己还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至于有人特地跑来对付他的,因此不是很在意;等到这道士『露』了这一手,虽然李清也没想明白究竟为什么这蜡烛会灭而复燃,但有一点他心里可以肯定,绝对与神怪无关。
而且什么时候有高手爱故弄玄虚地?
李清之前一直没怎么作声,此时也是赶紧招呼众人坐下,这时候除了刘叔是暗自警惕,而杨家兄弟,安小哥及若英姐弟,都是一脸崇拜地看着这两人道人。
李清笑『吟』『吟』的问道:“未请教两位仙长名讳,于何处修行地?”
那个邋遢道人现在心里也是有些惊疑不定的,按说刚才『露』了这么一手,一般人不说顶礼膜拜吧,怎么都得象其他人那样,两眼冒星星的看他,怎么对面这个公子一点不为所动呢?莫不是刚才没注意到?
他这一惊异还忘了回答李清了,边上那个道姑忙敛首答道:“贫道妙真。这是我师兄妙玄,我师兄妹皆在终南山修行,因与汴京有些尘缘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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