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罢了,李清还给变相的禁了足,灌江二郎生日的第二天,王少将军就急匆匆的赶了来,还一脸的歉疚,老王将军吩咐了,既然德显与三郎交好,且这弩做得的确不错的,想是费了一番心力,既然是朋友,就得尽朋友的道义,你去通知这李三郎一声,最后别再出什么风头,让人家最好把你给忘了。
若是王老将军的话只是给李清提个醒,那石小公爷捎来的信就不能不让李清重视了,信上没别的话,只叫李清:无事莫入京。
李清使劲想也没想起这段时间会出什么事情,狸猫换太子那可是戏曲,宋仁宗可是当朝做天子几十年的,北宋内部斗争最大的就是‘元佑党人’案了,可苏大胡子这时候还没生呢,司马光也不知道才几岁,无非不过几个权臣争权罢了,扯不上我李清。
过得两日,谢大娘的到来,让李清可吃了一惊,这才两日不见呢,居然谢大娘过来也是一个意思,李清最近最好不要再进京城了,李清忙问道:“到底发生何事?如何便会牵扯到我?为何人人都如此嘱咐我的?”
谢大娘苦笑的摇摇头,说道:“今有一事,说与三郎知道,三郎便明如今这京城里,如何个剑拔弩张了。”
这个事儿一说,李清听了却是啼笑皆非。
现在朝里可是寇准为相,丁谓是参知政事,也就是副相,两老头虽然年纪差不多,只是寇准略大些,可寇准是十九岁中的进士,丁谓是二十六岁才中;算起来,寇准是丁谓的座师,连丁谓平日都说自己出自寇准门下,虽然两个人『性』情不一,但丁谓在寇准面前,那一直是毕恭毕敬的。
这恭敬也许过了头,就在前日,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一帮官儿喝酒吃饭呢,许是寇老大人在陕州受了些苦头,吃得未免差了些,寇大人虽然为人清正,那也是讲究吃喝玩乐的主,府中歌『妓』不比别家少些;好久没吃着好东西了,可能吃得急了,那胡子上不小心沾上菜羹,这两个可都是坐首席的,丁谓也忒殷勤了些,赶紧站起来给寇准擦胡子。
也是,大庭广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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