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锦。
礼物可不是在丰乐楼上给的,在这里只交上礼单就好,而实物呢则是派大车直接拉去人家府上,自有管事的人按着礼单查收的,想打白条那可不成。
一上得楼来,晏殊一身大红常服,依旧丰神如玉,笑着迎上来,拱手做礼,李清三人忙还礼,还好有张先在啊,恭贺晏公升迁啊,他日势必出阁入相啊,这些没营养的话他一个人包全了,李清和柳七只在边上笑笑就好。
李清和晏殊算是认识得了,一个说别来三郎风采不减,一个说今日晏公俊雅非常,自然的言笑欢然,只是介绍到柳七的时候,晏殊神『色』有些淡淡的,尽管柳七很是恭敬,只换了一句久仰而已。
这明显的冷遇连李清都感觉出来了,心里很有些不舒服,柳七虽然过后只是一笑,李清心里可结了个疙瘩,这第一柳七可是他邀来同行的,二么今日可是给你贺喜来了,怎地如此不给人面子?这可不是不给柳七面子,这是不给我李清面子,老子有点不爽。
将李清三人往里面让的时候,听得晏殊随口问柳七道:“贤俊作曲子么?“
柳七躬身答道:“只如晏公亦作曲子的。”
晏殊嘴角一启,轻笑道:“殊虽作曲子,不曾道‘彩线慵拈伴伊坐’。”说完,自行去迎别的宾客了。
柳七听得这话,身躯微微一震,抬眼望望李清,脸上已无笑容,只是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只是那个眼神,那有平日的风liu洒脱,分明就是无助,隐约滴着血,看得李清心里一痛,妈妈的,你就是什么正人君子么?你家里养的歌『妓』还少么?脱了裤子你他妈不一个鸟样,装什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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