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而是他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感觉这个男人给他一种极为奇怪的熟悉感,似乎见过,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回想,在他记忆中他都完全找不到关于这个男人的半点记忆,难道只是错觉?奥古斯都困惑回想,便也随口回道:“按照正常流程,不是应该宣读我的罪,然后审判吗?”
“黑魔法,渎神,这无须审判。”
奥古斯都很快放弃了回想究竟有没有关于这个阴森男人的记忆,他冷笑道:“可主说过,神爱世人,所有犯了罪的人都理应得到宽恕。”
“遗憾的是,你不在宽恕范围。”
从装束以及主导程度都足以让人断定是异端裁决所一名秩序长的白袍男人狞笑又道:“这同样也是上帝的旨意,所以放弃挣扎吧,你没有其他选择。”
奥古斯都沉默。
轻轻握紧腰间大剑,过了很长时间,他认真道:“我想试试。”
大剑猛然绽放光华。
……
与此同时,几乎就在奥古斯都话刚刚落地的瞬间,他身后不知何时沉默戴上了洁白手套的老弗农骤然暴起,犹如夜幕神灵,向着紫罗兰庄园的木门,老弗农干脆简练,意图格外清晰――只是,老弗农的强大显然也在守夜者的考虑范围,3名守夜者小组的组长同样没有丝毫迟疑,从围墙,从主楼,3个方向,沉默紧追老弗农的背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仅仅是这骤然一瞬间所带动的风声便足以让人窒息。
围在客厅门口草地边缘的贵族们顿时睁大眼睛,神情定格在了前一秒。
都隐约猜到这个局面不可避免。
但谁能想到这个卑贱罪民如此决然?
竟然不死心试图同时对抗4组守夜者?
这就是嫌死不够快的最佳解释吗?
白袍男人猖獗大笑,迎着老弗农简单而迅猛的拳头,他同样伸出了他的拳头,他没有拔剑没有退避,尽管他早便很清楚阿尔弗雷德这个老怪物的强横实力,但他很想知道他和这个老怪物的真正差距,当然,这也是建立在他知道这个老怪物伤势恢复没多久,并且依然远不到巅峰的基础上,否则不要说正面对抗这个老怪物。这一夜会不会带队出现在这里,兴许都还是一个未知答案。
拳头与拳头毫无花哨直接碰撞。
沉闷哼声。骨骼碎裂声,以及白袍男人唇角刺眼的猩红鲜血,再加上他身体失去控制的猛然倒退,无一不清晰体现着最后结果。
这到底是老弗农太强大,还是异端裁决所的这位秩序长太弱小?
答案就在下一刻。
根本没有再去追击的意思,取代白袍男人所站立的位置,老弗农迅速转身,恰好迎上紧随他身后赶到的3名守夜者组长。他再次伸出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掌;而同样黑袍,同样装束的3名守夜者组长也依然保持冲锋;从理论上来说,他们人多占据优势,而老弗农则是站在木门的顶端,有借力点,同样也有一定的优势,所以这便应该是公平的;但实际上对于3名守夜者来说。只要他们面对的敌人是老弗农,那便断然不可能有所谓的公平。
一左一右两名守夜者的拳头几乎触碰到老弗农的肋部。
3名8级斗气力量的掌握者同时夹击一人,哪怕他再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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