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追杀吗?可她真的笑不出来;她同样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喜欢鲜血的她看到脚下街道上长长的血痕却就是感觉不到了兴奋?难道只是因为她刚刚看完一场厮杀游戏?
怎么可能。
洁白的脚丫垂在空中,看着小奥古斯都再次狼狈滚倒在了地上,她握着‘血钻’的小手下意识握的更紧。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到冰冷:“那你呢?”
当然明白这个问题的中年男人神情并没有任何变化,至于瞳孔一瞬间的紧缩可能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他犹豫了下,走到小女孩身旁,俯视脚下,他缓缓道:“我是戴安娜的扈从骑士,我的大人是帝国首席国务卿,既然牵涉到了教廷,我便当然不能为我的大人招惹麻烦。”
小女孩豁然仰头。
唇角微微扬起,说不出的刻薄与嘲讽。
她冷笑道:“大陆第一骑士?终究只是个人类。”
中年男人,也就是大陆第一骑士阿尔伯特依然漠然。
并没有收回她的视线,像是不敢再看向脚下,小女孩继续冷笑:“这就是你们人类最大的劣根,永远都在与自己为敌,也永远都在试图杀死你们自己,阿尔伯特,我确实有近千年没有再来到你们人类的世界,也没有再接触你们人类的晦涩心思,但那并不意味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你说的你不能为你的主人招惹麻烦,可难道这麻烦不是你的主人主动招惹来的吗?真可笑,你真以为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小奥古斯都会面对如今的局面?你真以为只是因为君士坦丁家族的那个女人,这整个帝都就都想要小奥古斯都去死?别再欺骗你自己了,如果不是你们人类世界所谓的某些大人物,如果不是你所谓的大人戴安娜,存在了上千年的猛犸轮盘怎么可能拿小奥古斯都当赌注?这所有人又怎么可能都想小奥古斯都去死?”
提到了他的大人。
阿尔伯特便下意识皱眉,但他没有反驳,或者说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只是沉默,然后道:“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隐秘,作为戴安娜的扈从骑士,我也没必要知道阿尔弗雷德与帝都之间的隐秘,不过我想,你应该会比我知道的更多一些,哪怕你有近千年没再来到人类世界。”
小女孩骤然眯起眼睛。
但到最后她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收回了她的视线,她再次望向脚下。
那里已经看不到了奥古斯都的身影,能够看到的,只有满地的鲜血。
然而阿尔伯特明显是没打算停止他的话,他站在楼顶边缘,夜风吹拂他的外袍,他的声音格外稳定:“我记得你当时出现在荒原时的场景,也记得你当时所说的每一句话,有一件事情我至今都无法明白――那时,你第一眼看到奥古斯都,说的是‘真的是你’,这当然很不正常,按照正常逻辑,你应该采用疑问的口吻,而并不是肯定的口吻,所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早就知道奥古斯都?或者说早就知道阿尔弗雷德?但你怎么可能知道?”
“跟奥古斯都有关系也好,跟阿尔弗雷德有关系也好,但这些跟你这个骑士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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