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神情不经意间便泛出了叫做嘲弄的情绪。
骑在马上的弗朗西斯神情格外复杂,他看着这个眼前的这个疯子,感慨道:“真不敢相信你不过是个17岁的孩子。奥古斯都,我不会否认你所说的一切,我也衷心感谢你把弗朗西斯面前的处境分析的如此透彻,同样,我更无法否认如果你停留在你的城堡,哪怕你杀了我唯一的继承人,我也不敢轻易向你展开复仇,可是,你最不该犯下的错就是你的骄傲,既然你愚蠢的骄傲把你送到了索伦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有什么理由不敢杀你?”
原本神情轻松的奥古斯都顿时皱眉。
他似乎是厌倦了在摊牌后继续跟弗朗西斯重复这些没营养没意义的废话,他随手推开因为某个骑士紧张而不小心触碰到了他外套的一杆长枪,不耐烦道:“能不能不要总是拿你唯一的继承人来当成重点?弗朗西斯,难道你的继承人不是你逼着我杀的吗?如果不是,你为何要他亲自前往阿尔弗雷德城堡进行袭击?我不傻,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是想看看拥有了护教骑士团力量的阿尔弗雷德掌舵者究竟是头绵羊,还是头狮子;我可以毫不怀疑的断定,如果我不杀了你的继承人,你一定会认为护教骑士团这群狮子不过是在一只绵羊的统帅之下,那么被一只绵羊统帅着的一群狮子又有多少战斗力可言?你也能够更放心更肆无忌惮的去屠戮阿尔弗雷德了吧?相反,如果我表现出来的是一头狮子,那你才会怀着更多的警惕暂时性的跟阿尔弗雷德保持一定距离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进一步则很可能面朝大海。
不知道是诧异奥古斯都这个荒诞推论还是惊讶于奥古斯都的疯狂理论,骑在马上的弗朗西斯竟然再没有说话。
而跟他神情极为符合的是,可能连他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窄剑不知不觉中便微微下垂了几分。
奥古斯都唇角微扬,勾勒起一道刻薄弧度,他知道,他是时候将最后一根稻草压在骆驼身上了。
他猛然眯起了眼睛,流露狰狞微笑,他始终没有扬起的大剑突兀扬起,就在弗朗西斯阴沉皱眉,周围骑士们下意识纷纷握紧了各自长枪大剑而发出沉闷的铠甲摩擦声中,奥古斯都一剑劈下,不厚也不宽阔,却足够锋利的大剑干脆便将他眼前的窄剑斩成两截。
窄剑撞击青石地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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