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大人们骇然后迅速‘交’头接耳。潜意识中他们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尽管弥撒所说的一切都有理有据,但他们肯定还能找到纰漏完成反击,再说,帝都那些不希望弥撒成功当选的大人物们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安排吗?于是很快,反击的情绪越来越浓,甚至不等他们讨论出最后结果,其中几位大人便已经忍不住想要起身先去阻止弥撒。
但他们最终还是没能起身,因为就在他们慌‘乱’的同时。坐在最右侧,从第一轮选举开始便再没有开口说话的老人缓缓站了起来。那一刻,尽管在这选举厅。年轻的弥撒才是最耀眼的骄阳,可老人依旧轻松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台上的元老会代表。
老人自然便是弥撒眼下最大的‘敌人’―蒂法诺督主教。
这位在南方教区几大行省都拥有莫大声望、在元老会也拥有充分影响力的老人并没有看向他的敌人,他只是平静望着他的追随者们,满是皱纹的脸上流‘露’叹息:这数十年来,尽管在他们这帮老人的苦心经营下,成功将整个南方教区捏成了一团,在教廷内部也拥有了相当程度的话语权,可毕竟,他们距离教廷的权利中枢圣约翰大教堂实在太远了,这就导致他们的中坚力量,未来南方教区的继承者们尽管能力不缺,手腕也不缺,可眼界到底还是有所局限。
就像眼下,他的追随者还局限于选举厅内的斗争,弥撒却已经将斗争上升到了教皇陛下的高度,如果他们继续坚持斗争,那他们真正的敌人将会是谁?
与教皇陛下斗争?
“格局啊。”
老人叹息后迅速做出决定,他们确实还没有失败,蒂法诺也很愿意相信,假如他们不顾一切继续下去,就算最终也没能阻止这位年轻骄阳的上位,也至少能够在他光鲜的教袍下留下一片甚至很可能影响到他未来的污点――可关键是,有必要吗?两败俱伤的结果真的很好吗?
他抬手示意南方教区的司祭主教们保持安静,然后发出苍老的声音,他缓缓道:“我老了……”
“从南方的伊林行省到帝都,我足足坐了16天的马车,那可实在谈不上是一段愉快的旅程。”没有理会选举厅众位大人的莫名其妙,老人将视线放到距离他不远的弥撒身上,他接着道:“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次到了圣约翰我就不再回去了,毕竟路途遥远,万一我在回去的时候见了主,主问我原因,我又该如何回答?颠簸致死吗?所以我想留下来,留在距离主最近的圣约翰大教堂,希望我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聆听到主的声音。”
一头雾水。
很多人都没能第一时间明白这位老人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就连南方的大人们也是在把握到老人所说他想留着圣约翰大教堂后,他们才恍然明白老人的意思。
他们下意识情绪‘激’动想要阻止,有几位与帝都权贵来往密切的大人几乎已经亢奋喊出了他们还没有失败。
但老人终究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只是轻轻压了压他的手掌,他们便不得不继续安静。
老人依旧平静望着身前的年轻骄阳。
弥撒沉默不语,但心中满是赞叹,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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