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不再多说,二人一人一骑,带着大军迅速返程。
……
京城的上空,被一层浓重的阴霾笼罩。
三皇子的大军如黑云压城,密密麻麻的士兵陈列在朱雀门外,铁甲寒光映着阴沉的天色,长枪如林,旌旗蔽日。
马蹄踏地的声响沉闷而整齐,震得城墙都微微发颤,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让城墙上坚守的禁军脸色惨白,握紧弓箭的手不住发抖。
“三殿下有令!”
一名传令官骑着高头大马,出列高声喊道,声音穿透层层军阵。
“皇上病重昏迷,外患迫在眉睫,不足以支撑社稷!殿下顺应天意民心,特率大军前来靖难,即刻打开城门!”
喊杀声此起彼伏,士兵们举着刀枪齐声呼应,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京城吞噬。
皇宫内,养心殿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上躺在龙榻上,面色蜡黄,气息微弱,双目紧闭,早已陷入深度昏迷。
太医们围在榻前,束手无策,只能不断施针续命,额头上满是冷汗。
自从上次中毒,便一直是北辰王妃的药吊着,但皇上的底子早就被掏空,即便王妃医术通天,也已经无力回天。
偌大的皇宫没有了话事人,宛如一盘散沙,奔逃的有之,惊慌哭泣的有之。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缓步走出养心殿,一袭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冷峻,双目如寒星,正是皇城司大司命方闻洲!
看到他的那一刻,皇宫好像都安静下来。
城墙上,禁军们严阵以待,眼底透着惧意。
三皇子身着银甲,立马于军阵前,神色傲然,看着城墙上狼狈的守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有如此底气围住京城,可不完全是因为他将火器营的将士牵制在外,更因为他将太子的火铳手统统收入囊中。
毕竟是经过训练的人,只要有火铳,这些人就能立刻上战场。
成败,在此一举!
忽的,城墙上的禁军纷纷让开一条道路,方闻洲独自一人走到城墙边缘,居高临下地望向城下的大军。
他没有披甲,只是一袭常服,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那里,却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原本喧嚣的战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三皇子眉头微蹙,认出了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扬声道:“大司命,如今的形势你也看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父皇病重,江山不可一日无主,你若打开城门,从今往后,你的地位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给出了最诱人的条件。
实际上,如果他能将方闻洲收入麾下,那么他便也能拿下陆棠。
丘师之徒,人人崇之,到时候,他便坐实自己是天选之人。
方闻洲清冷的目光地扫过城下的万军,“三殿下,谋逆乃是大罪!”
他的声音低沉冷肃,充斥着淡淡的肃杀之气。
“谋逆?”
三皇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