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发了个终生不跟女人动手的誓言,要说起来九手也挺悲剧的,为了躲避江湖中的嘲笑,都出家当和尚了,没想到最近又跟司徒静的徒弟斗上了。
“白左使,会是田梦涵做的么?”六子说这话的时候一点自信都没有,他实在想不出田梦涵留下九手的理由,难道田梦涵看上九手的风流倜傥了?那简直就是扯淡,田梦涵那种寒冰做的女人,能对九手感兴趣,再说了,田梦涵跟房遗爱纠缠不清呢。
“应该不会是田梦涵,田梦涵是房遗爱的女人,她做事肯定是要为房遗爱着想的,如今黑鹰的人将房遗爱逼得都藏起来了,你说,这时候田梦涵有必要再惹上我们三仙阁嘛?”白刀摇了摇头,她觉得很是头大,不是田梦涵不是黑鹰那还是谁呢?白刀觉得自己得好好想想了,她挥挥手说道,“六子,你先回去吧,将闻家姐妹盯好了,虽然咱们三仙阁对那宝藏不感兴趣,但是瞧瞧热闹也是好的。”
“嗯,白左使,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家主人的事情麻烦你多费心了!”六子也不多说话,起身朝白刀行了一礼,来时翻墙,去的时候当然也是翻墙而过的,看着六子身子一跃,扒着墙沿轻松的越过了围墙后。白刀摇摇头,小声道,“哎,看来这以后得买个院墙高点的宅子了,这样的院子,简直是防不住那些偷鸡摸狗之辈啊!”六子听到这句话差点趴地上,白刀说的是谁,不用想也知道了,除了他和九手还有谁,什么时候他魏开魏大侠也变成小偷了?
洛阳,聚雅斋,这名字诧一听上去还以为是什么酒楼呢,可是这里却是个地地道道的茶楼,还是那种非常有品位的茶楼。来这里喝茶的大都是一些富商,习惯了青楼的热闹,再到这茶楼享受一下安静的生活,也是别有一番情趣。对于喝茶,很少有人仔细研究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点,那就是喝茶听曲,喝茶没有曲,会少很多乐趣的。聚雅斋就是这么一个所在,每天都会有人弾上几首琵琶曲,《草上原》、《马上英雄》、《凤求凰》,总之曲子有很多,保证你听不厌。
白刀坐在一个包间里,泡茶的师傅在一旁仔细的泡着茶,除了这俩人之外,房中还坐着一位红衣蒙面女子。这个红衣女子,可以说全身如火,就连那遮脸的面纱都是一件深红的面纱,如果不是这衣服上少了一些锦绣,还以为是哪家出嫁的新娘子呢。
“白刀,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红衣,你倒是自在,九手失踪了,难道你不知道吗?”白刀猛喝了一口茶,很不满的吐槽着,同为圣女使者。为何红衣就这么轻松呢,而她这个白左使却跑了扬州跑洛阳,这脚上都快起泡泡了,如今倒好,那洛阳的地头蛇九手还失踪了。
红衣挥挥手将泡茶的师傅请了出去。她熟练的斟着茶。很是轻松的笑道,“白刀啊,这喝茶啊不能急,要慢慢来才行。尤其是这第一杯茶是不能喝的,这可是苦头,明白吗?”
“嗯?红衣,我再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别跟我说这些好不好。我听着头大,还有你也别说什么诗词歌赋的,本姑娘享受不了!”白刀杏眼圆睁,这都什么时候,这红衣还有心思显摆她的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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