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萍此时余气未消。虽然心里早已好奇心大起,可是嘴上仍是冷冷的道:“杨公子你的文才好,吟过的诗可多了,我怎么记得是哪一首?”
杨星宇微微一笑,忽从袖中取出了那把他作为兵刃的铁扇,刷地打了开来。这时候冷冷的月光直直的照在扇面上,只见上面清晰的刻着几排小字,杨星宇蓦地抬头看着皎皎月色,悠悠吟道:“浩气还太虚,丹心照千古;生平未了事,留与后人补。天王自圣明,制度高千古;平生未报恩,留作忠魂补。”他吟诵完毕,复又问道:“叶姑娘,你还记得这首诗么?”
叶秋萍这时已醒起,当日在龙腾楼上,杨星宇也曾念过这首杨椒山的《就义诗》,那时自己也曾怀疑过他是否椒山公的后人,只是杨星宇却当时却极力否认,过了几天,这事也就慢慢淡忘了。此刻又复听得他吟诵起这诗,叶秋萍心中不禁肃然一凛,隐隐然觉得杨星宇与杨椒山之间,必然脱不了一层关系,当下冲口而出说道:“这是椒山公的《就义诗》,你曾经说过对这首诗特别钟爱,莫非......莫非......椒山公是公子的......”
但见杨星宇一双眸子如星般明亮,脸上的神情充满着自豪,然而自豪当中却又隐带着几分悲愤,过了许久,方说道:“不错,杨公椒山正是先祖父!”
叶秋萍听罢顿时肃然起敬,说道:“呀,原来杨公子果然是忠良之后,不过你也隐瞒得我们太深了!是了,椒山公当年为奸臣严嵩所害,含恨而终,可是后来穆宗隆庆皇帝不是已经为他平反了么?怎么杨公子一家却还要居住海外,不回到中国来呢?”
杨星宇想了一想,说道:“这事原委甚为曲折,叶姑娘既然有兴趣,那我便详细说给你听罢!只是我要说的事情牵连很广,个中既有我家族的经历,亦包括了许多有关于琉球国及大明朝的军国秘密,这些事都是关系于江山社稷的,小生希望叶姑娘今晚听罢,将来切切不可透露出去!”
叶秋萍听他说得郑重之极,当即吐了吐舌头,应承道:“这么紧要?公子放心,我任何人都不会说的,就是大哥我也不说。”
杨星宇笑道:“罗兄我倒是信得过的,以后有机会我自会亲口和他说。”
他略一思索,便开始说道:“嗯,便先从我的家世说起罢!先祖父于嘉靖二十四年遇害,那时候我爹爹敬晖公也还不过十七岁,却说严世蕃带了一大帮恶奴来抄家,我奶奶因为爷爷的冤死,早已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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