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如此复杂,看来这不仅仅是武林的事,更关系到国家安危!小弟虽然是化外之人,但流着的却是华夏之血,怎见得中华沉沦,妖魔横生?这事我是管定的了!罗兄,咱们别在这里喝酒了,这便即刻动身罢!”
罗天赐看他说得慷慨激昂,一改之前的书生清弱之气,只觉甚对自己脾气,又想他武功高绝,本事不在自己之下,今日得此强援实在是天降之幸。当即霍地站起,执着杨星宇双手道:“公子高义,罗某没齿不忘!”
杨星宇爽朗一笑,正要说话,忽然听得楼下人生喧嚣,呼斥怒喝之声响成一片。三人正自惊讶,忽见**个人踉踉跄跄的闯上楼来,这些人都是酒家杂役的打扮,手里拿着杆棒铁链,脸上神情却又惊惶之至!
罗天赐蓦地一个箭步窜出,抓住一个掌柜打扮的人的右手手腕,厉声喝问道:“你是这酒家的掌柜么?”
那人右手手腕被罗天赐紧紧扣住,好像被一把大铁钳钳住一般痛楚难当,黄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汩汩而下,忍不住大叫:“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是这里的掌柜,你们若要银钱我给便是了,请莫要伤我们性命!”
罗天赐笑骂道:“谁要你们的银子了?你当我们是打劫的强人么?你说!下面吵闹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们拿着家伙闯上来又是为了什么?说!”
他手上微一用力,那掌柜只觉剧痛钻心,险险晕了过去,慌忙说道:“啊喲!好汉你轻点儿力,我说,我说便是了!下面......下面的都是官军,他们......他们说楼上的,都是......都是伏牛山上的土匪强人,说......说本地官府已下了批文要围捕你们......呀,好疼啊!”
罗天赐稍稍放轻了些力道,又问道:“他们要缉拿我们,要你们劳什么心?干么拿着棍棒气势汹汹的冲上来?”
那掌柜这是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湿透,喘着粗气答道:“他们......他们说要咱们打前锋,将你们拿住,否则......否则便要告咱们一个窝藏巨盗的罪名,到时非但这酒楼要封,便连我们吃饭的家伙怕也保不住了。好汉明鉴,他们是官,咱们是民,你说咱们可拗得他们过么?”
罗天赐鼻中一哼,放开了手,忽在一旁掇了张中间镶了云石的八仙木桌,左手举了起来,运力一抖,一张崭新结实的木桌已被震得粉碎!只看得这一干人等瞪大了眼做声不得。
罗天赐冷笑道:“你们的脑袋可有这张桌子坚硬?”他此话一出,那些个伙计杂役们个个面面相觊,哪个够胆说话? 罗天赐蓦地大喝道:“既然硬不过这桌子,那还愣着干么?还不快滚!”
这一声断喝,犹如晴天里响起一声霹雳,把那些人都吓得心惊胆颤,也不知道谁带了个头,立时稀里哗啦的丢下了手中的杆棒、铁链,争先恐后的便落荒而逃,转瞬一大帮人已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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