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声弹将起来。只听琵琶洞箫合奏了一段,那珊瑚便轻启朱唇唱了起来:“逐日奔忙只为饥,才得有食又思衣。置下绫罗身上穿,抬头又嫌房屋低。盖了高楼并大厦,床前缺少美貌妻。娇妻美妾都娶下,又虑出门没马骑。将钱买来高头马,马前马后少跟随。家人招下十数个,有钱没势被人欺......”
方自唱了半阙,突然听得楼梯口靴声橐槖,未几,只见两名高大男子走上楼来。这二人来得突兀,霎时间将楼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见这两名男子清一色的穿着飞鱼补服,腰间悬着绣春刀,脚上踏着牛皮靴,都是一身武官行头,只是衣服的颜色略有不同,先上来的是一个虬髯大汉着的是褐黄色的服饰,后上来的一个黑脸麻子着的却是浅绿色的服饰。
却说这二人走到楼上,挑了个居中位置坐了下来,甫一坐下,便听那虬髯大汉一拍桌子,喝道:“小二呢?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来招呼官爷?”他这一喝,便如凭空打了个霹雳,只震得附近客人的耳畔嗡嗡作响,楼上坐的那些读书人见到他这副凶蛮气势,不禁只觉悚悚自危,只听叮叮当当的几声乱响,已有几张桌上的客人惊惶之下不慎就酒杯跌得粉碎!只有罗天赐犹在大碗饮酒大著吃肉,对楼上的一切仿若不闻,身旁的叶秋萍却轻轻的拉了下他的衣角,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哥,这二人我曾经见过,那大胡子叫沈富春,是锦衣卫里面的番役,麻子是他的上司,叫陈文震,他们都是隶属南京拱卫司的,受那黄公子节制。”罗天赐轻轻的“哦”了一声,问道:“那么他们也认识你么?”叶秋萍摇了摇头道:“那是四五年前的事了,黄公子当时也只是十**岁,还没承继他父亲的职务。其时爹爹与锦衣卫的人交往甚密,便常常有些军官模样的人出入咱们家中。那时我还小,但凡这些人来,爹爹从不让我露面,都是躲在房中隔着珠帘偷看他们的,因此故他们也认不出我来。”
这时,那酒保已走了过去,向着那两个武官连连施礼道:“二位官爷息怒,息怒。今日客人很多,咱们最近又走了不少伙计,人手不足怠慢了官爷,请二位官爷恕罪。”
那大胡子沈富春又是一拍桌子,骂道:“好你个狗才,你是吃了豹子胆老虎心了么?看到官爷来了怎敢先去招呼别人!我看你是有心要为难爷们二人!官爷们这次到信阳是有要务执行,耽误了看你有几颗脑袋吃罪得起?”
酒保吓得诺诺连声:“小的怎敢?小的怎敢?实在是不知官爷有任务在身,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沈富春脸色稍缓,哼的一声,道:“谅你也没这份狗胆!少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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