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保住薄家颜面。”
刘琴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那正好,我家玉妍她......”
夏月欢皱眉甩开了刘琴,“找人替嫁可以,但玉妍毕竟已经和从南订婚了。外面的人都知道她是从南的人,再让她嫁给秉谦恐怕不行。”
她主要是怕薄勤道不同意,毕竟她这个老公最疼他这个儿子了。
刘琴不甘心,“现在乱作一团,你们哪里还有时间去找其他女人?反正你们家从南也疯了,不如......”
“我可以替赵小姐嫁给薄二少。”
刘琴话还没说完,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我躲在暗处,顺着那声音望去。
孟项宜提着裙摆缓缓走了过来,慢慢停在夏月欢面前,“薄太太,我可以顶替赵芸儿嫁给薄二少。”
夏月欢显然也很意外。
她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薄勤道。
这件事情要是薄勤道点了头,也就成功一半了。
孟项宜差点毁了薄从南。
薄勤道一见到他就没有好脸色,“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孟项宜温柔一笑,“薄叔叔,我没有胡说八道。婚礼已经开始了,新娘却意外死了。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要是就草草结束婚礼。岂不是让A市的家族看了笑话?”
“而且我和从南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我要是嫁给薄秉谦,关键时候我一定会站在您这边。到时候这薄氏的继承权,不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吗?”
要不说孟项宜聪明。
几句话就扭转了薄勤道的态度。
薄勤道虽皱着眉,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你是真心喜欢从南?”
孟项宜笑得灿烂,“当然。”
她在说谎!
她说过,她根本不爱薄从南!
我知道了,不管是薄从南也好,还是薄秉谦也罢。
薄家的继承权才是孟项宜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