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挥袖,卷起一阵血雾,身形暴退数十丈。
“算你走运!我们灵山再见!”
撂下一句狠话,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浓雾深处。
龙高川看着对方逃走的方向,又看了看怀里还在冒烟的“大黑”,长舒了一口气。
“呼……吓死老子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其实是在赌。
赌这鼎的来头够大,赌那个老怪物不敢轻易冒险。
幸好,赌赢了。
“大爷……您刚才叫它……大黑?”渡厄禅师爬过来,一脸古怪地看着那个神圣的佛鼎。
“废话,不叫大黑叫什么?”
龙高川心虚地把鼎往怀里一揣,掩饰住刚才的尴尬。
“行了,别废话了。这地方不能待了,那个老怪物要是反应过来咱们是在虚张声势,咱们就死定了。”
龙高川一把拉起小赤,转身就跑。
“咱们现在去哪?”渡厄禅师跟在后面问。
龙高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渐渐平息的魔教禁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去灵山。”
“啊?!”渡厄禅师吓了一跳,“大爷,您疯了?咱们刚从灵山逃出来,还要回去?”
“此灵山非彼灵山。”
龙高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燃灯老儿日记里提到过,这血煞魔教的老巢,其实就是当年灵山的一处废弃矿坑。出口就在灵山后山的乱葬岗。”
他拍了拍怀里的定光佛鼎。
“而且,我觉得这鼎还没吃饱。既然出来了,那就顺便再去灵山蹭顿饭。”
一行三人,趁着夜色,向着浓雾深处狂奔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魔教禁地,此刻正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在黑暗中舔舐着伤口,等待着下一次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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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灵山后山?”
龙高川扒开眼前的杂草,探头向外看去。
眼前是一片荒凉的乱葬岗,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墓碑,寒风一吹,卷起几片枯叶,透着股阴森森的味道。远处,几座巍峨的山峰耸立云端,金顶红墙若隐若现,正是那号称佛门圣地的灵山主峰。
“大爷,咱们好不容易逃出来,又回来干嘛?”渡厄禅师缩着脖子,一脸苦相,“这要是被那些和尚看见,非把咱们剥皮抽筋不可。”
“剥皮抽筋?”
龙高川冷笑一声,拍了拍怀里那个还在微微发热的定光佛鼎——哦不,现在它有了个新名字,叫“大黑”。
“刚才要不是‘大黑’发威,咱们早就成了那个血煞老祖的干尸了。再说了,咱们手里有燃灯老儿的日记,还有这个破鼎,怕他们作甚?”
他翻开那本《燃灯老儿的坑人日记》,指着上面一段潦草的字迹说道:
“你看这里写着:‘灵山后山有个秘密入口,就在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松树下。那是老子当年为了偷懒不早课挖的地道,直通藏经阁地下室。’”
“藏经阁地下室?”
渡厄禅师眼睛一亮,“大爷,您是说……咱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然后……”
“然后?”
龙高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然是把剩下的几件宝贝也顺……哦不,是‘取’回来。既然来了,不把这灵山搬空,怎么对得起咱们这一路的辛苦?”
……
半个时辰后。
灵山后山,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松树下。
龙高川按照日记里的指示,在树根处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就是这儿。”
他用力掀开石板,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隐约可见向下的石阶。
“小赤,点火折子。”
龙高川接过小赤递来的火折子,率先跳了下去。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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