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正是念及你们两个是我的好兄弟,处处维护你们,其实掌门早就对你们不满意了,今日又在此处说出这种话,不是自寻死路吗?此话只当我一个人听见,不要再说第二遍了,否则迟早会惹祸上身的,我来告诉你们此事,是希望你们能想个办法,好让我在掌门及堂主面前立功,可你们倒好,反而大为赞叹,看来今后有什么事,是不能和你们两说了,你们好好照顾大掌门吧。”
二弟子听后道:“大哥,你难道就不能听我一句话吗?你不能继续走下去了……”
大弟子扭头离开了。房中仅剩下无奈的二弟与三弟,之后大弟子又把此事告诉了如今身为煞凤堂木堂主的李当吓。李当吓又跑向连奕志的房间,敲门进入,连奕志还是习惯性地在书房阅书,放下了书道:“何人?”李当吓焦急道:“堂主,是我李当吓。”连奕志道:“进来吧。”李当吓进来了,连奕志道:“坐下吧。”李当吓道:“不了,在下有要事向您禀报。”连奕志道:“什么要事?”
李当吓道:“在下听闻聚鹿帮的人公告天下,质疑我们的擂台补主一事,说是要我们提前释放了被关押的囚犯,让众武林人士信服。”连奕志一听,大为震惊,道:“此事可是真的?”李当吓从衣袖中掏出了檄文,道:“这便是我手下人从城中拿到的,是由聚鹿帮的副帮主廉秀主笔的,然后发往各地武林,我们抚州城中知道的人不多,这是从邻省得知的。”
连奕志看了半天的檄文,愣是没说一个字,忽然,门外有一府中下人汇报,在连奕志的耳边私语后又离开了。连奕志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檄文,道:“好你个萧霆雲,明天便是我们比赛的日子了,你竟然在此刻给我捣乱,真是该死!”李当吓道:“堂主,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召集其他堂主商议?”连奕志道:“当然要,你去通知其他几位堂主到前厅集合。”李当吓道:“好,我马上去办。”
不时,连奕志、史戒行、上官巡、章雨中、李当吓及唐湿来到了前厅。章雨中开口问道:“不知道连总堂主如此着急唤我们,所谓何事?”连奕志看了史戒行一眼,问道:“史帮主知道吗?”史戒行道:“老夫也不知道,你还是直接说吧。”连奕志道:“是这样的,听闻李堂主的弟子报道,萧霆雲等人已公开发印檄文,要求我们放了府牢的囚犯,才能信服我们明天的擂台选主一事。”
章雨中听后道:“放肆,萧霆雲欺人太甚。”史戒行亦道:“明天就开始了,这又横插一杠,不是添乱嘛。”上官巡道:“看来,我们明天的比赛要受影响了。”李当吓道:“这分明是与我们做对呀,难不成我们还真的放了这些囚犯?”众人都在抱怨,连奕志忽然道:“放了,放了府中所有囚犯。”史戒行反驳道:“不行,不能放,若是放了他们,不仅为我们自己树立了强敌,或许他们还会跑向萧霆雲那边。”
连奕志无奈道:“那不放,我们应该如何?是取消了明天的比赛?还是对此事置之不理?”上官巡道:“不能对此事置之不理,如果我们不理会此事,那么又让其他人怎么看待我们?岂不是给了萧霆雲一次口实吗?这样的话,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
李当吓道:“是呀,既然问题出来了,我们不能逃避,像史副堂主的说法就是不可取的,如今有许多要来参加赛事的人,听到此消息后,便会减退不少,伺机而动,而我们如果不有所表示,不就证实了我们与之前的新谷狗贼一样。”
连奕志听后,马上道:“没错,李堂主分析得十分正确,我们此次不仅要放人,而且还要光明正大的,一个也不留。”史戒行道:“那比赛的事呢?”连奕志道:“比赛还要如期举行,明天就是释放囚犯与比赛的时间,要把所有的事情考虑周到。”
李当吓道:“那明天就由我来负责释放囚犯的事。”连奕志道:“好,明天释放囚犯的事就交给你,其余人都随我观看比赛。”众人道:“好。”之后几位堂主纷纷离去,当史戒行欲离开时,被连奕志叫住了,连奕志道:“岳丈大人,你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