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日出之前,赖苦儿和九难回到了丹青子的院落。
九难摇身一变,变作丹青子模样,把自己惯得乱醉,便回房睡觉了。
听着丹青子房间里传来的鼾声,赖苦儿一时难以入睡。这一夜之间,他知晓了太多事情,每一件都能让脚下的这片土地动荡不安。谁能想到,丹青子就是九难?放眼整个遁甲门,清楚此事缘由的不过三人:九难本人、他赖苦儿、还有就是天门真人。
天门真人与九难目的一致,都想要找出造极登峰楼安插在遁甲门的棋子,故而一直在容忍假丹青子的种种行为。赖苦儿有些后悔答应九难了。如他所说,这滩水着实太浑了,这根搅屎棍的差事也的确难以着手。
想不通,便不再去想,又睡不着。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又回想起晚上九难打出了那一掌来。学着九难模样,对着空气乱打一通,只有蚊帐被气流吹得轻轻拂动。
“你小子是想学跋折罗手吧?”突兀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要不要佛爷教你?”
“神秀,下回麻烦你不要在我正专注的时候突然出声好吗?”赖苦儿心念一转,想说的话便能通过念头传入神秀耳中。而神秀所说的话,也只有他能听得见,倒是十分方便。他又补充了一句:“容易走火入魔的!”
“哈哈哈......”神秀肆无忌惮地笑着,“敢与你祖宗这样讲话,不愧是佛爷的转世。”他在赖苦儿体内四处飘荡,像是将这具身体当成了游乐场一般。
赖苦儿还是有一事不明,于是问道:“你们都说我是神秀的转世灵童,那么你又是谁?难道有两个神秀不成?”
“这个问题问得恰到好处。”神秀停止了游荡,赖苦儿体内像是有一把无形的椅子,他就坐在那椅子之上,身体起伏颠簸,像在坐跷跷板。他手托着下巴,陷入了一段沉思,然后茫然道:“其实我也想不明白。或许你是神秀,而我只是他留下的一道影子;又或许我才是神秀,你这个转世灵童只是个幌子;又或者咱两个都不是神秀,只是他的一部分,只有当我们真正的合为一体的时候,你才能成为真正的神秀......”
赖苦儿觉得他的每一种分析都不无道理,至于哪一种才是正确的,却如何也琢磨不透,也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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