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火刑柱的影子。
也是到了那一刻,她才真的释然了,她终于不再是谁的影子或是替身,在马志远眼中,她也是独一无二的,和秦朗看叶离的眼神一样。
最近主政河道一事,让四阿哥紧跟六阿哥,成了风头第二的皇子,每日来访者络绎不绝,却统统被拒之门外,半个与来,吴泽还是唯一一个踏进了四阿哥府邸的外人。
实在不应该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做出一些让敌人心生疑虑的举动,替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想到此处,高珩与程金枝不禁心有余悸地对视了一眼,心中顿生侥幸之感。
他看着商雪袖,她本来是想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吧,可慢慢眼皮便垂下来,鼻翼微动,脸上是恬静的安睡模样。
而赵皇后之所以不再为自己申辩,也是害怕再纠缠下去会牵连到太子,这才选择息事宁人。虽然这盘棋她横竖都注定是输家,但只要她手中最为重要的那颗棋子没有死在这一局里,就随时都有卷土重来,翻盘制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