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吕让的频道,对面响起熟悉的声音:“烛子哥,我小让啊。我这边又给你联系到一个大单子,不知你吃不吃得下?”
“有多大?”
另一端的吕让回道:“400+!只多不少,数量暂时无法统计。这几天,市政厅对老城区下水道系统进行毒气除虫,逼出大量盘踞下水道的野生地精。我那些合作伙伴黄雀在后,捉了好大
头部被子弹击穿,弹孔正冒着血液,名叫言峰绮礼的男人明显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听闻这话,三人的面‘色’同时变化起来,他们不傻,立刻想到了李穆要干什么,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一想到李穆是一个怎样的人后,这种不敢相信立刻变为了相信。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有着温和的而眼神与一张刀削似的脸,身穿居家服饰的男人脸上挂着自来熟的表情,倒是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还没等陈长生眯起青木灵瞳仔细观瞧,土申已经屈指弹了几道法诀在那青玉盒子之上,化解上了自己留在上面的诸多禁制,随即将盒盖打开。
这就是一个根本上的仇恨,信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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