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反而继续笑嘻嘻地逗弄着她,戏谑地开口说道:“哟呵,瞧瞧咱们夏夏,这是高兴了呀?”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傅宴宸看不下去了。
只见他面色微微一沉,语气严肃地对江泽宇说道:“赶紧说,别再磨蹭了。”妥妥的护妻狂魔。
江泽宇一看夫妻俩都有点不乐意了,赶忙切入正题说道:“经过我的一番调查,发现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原来沈梅,身为沈家唯一的女儿,也不过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她那个狠心的父亲,竟然将她嫁给了西湾已年过古稀的老船王作续弦!而你这张请柬上所提到的与沈孟清订婚的刘子峰,正是这位老船王的小儿子。”
“啧啧啧,这老船王都已经七十多岁高龄啦!他那个小儿子听说之前是个钙片,男朋友都交好几个了!该说不说,你们老沈家对自家人可真是够狠的!”
听到这里,沈孟夏不禁暗自思忖起来。绝对不能让姐姐嫁给这样的男人,搭上一辈子。
像沈梅那样出身名门望族的富家千金,在外人眼中或许一直都是风光无限、令人艳羡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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