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宁静接招,又是在对方毫无杀气的给你来了这么一剑,所以才会被划伤的脖子。”婉瑜走上前了摸了摸我的博脖颈缓缓言语道。
再见婉瑜这般为眼前的疯婆娘开脱,我若再小家子气的不依不饶,倒显得自己不像个大气的爷们儿了,于是我又你看着熙妧道:“这家伙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啊?走火入魔?我看她对自己所做的事清醒的很,就是在故意吓唬人罢了。”
“你可以这样说的天明哥哥,其实他们古墓派也就是这样,行为怪异是经常的,但是这位熙妧姑娘当真就是走火入魔了,所以一半一半吧!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不过说起来最痛苦的其实还是她自己,她又何尝不想和正常人一样呢?哎!熙妍姑娘也真是的,怎么就还得自己的师姐这般处境呢!”婉瑜叹息着尝试前去安慰着眼前时而疯癫时而安静的熙妧,时不时的对我转头说道。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疯婆娘熙妧貌似对婉瑜很有好感,只要婉瑜在其身边,便立马安静了下来,样子像个邻家的小妹般可爱,如果不是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难以想象这样的一位女子,就是那个将要非礼自己的壮汉捅了个透心凉的很角色,就是那个直接一刀上来便给我脖间一刀的疯婆娘,那反差何止是大,简直可以用相当大来形容。
当然作为婉瑜这个医者仁心的女子,自然从始至终都为对熙妧的行为以及语言感到有什么怪异,相比之下我却很难想象自己今后要如何与一个极度分裂的疯婆娘在一起相处,想到她那晚恐怖的眼神,想到那漂移若幽灵的招式以及那来自地狱的杀人手法,我就浑身不舒服,以至于设想到也许某一天,自己也会浑身是血惨到死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其弄死的。
这女子不由的让我想起同是师承古墓派出身的熙妍,同为一个师门走出的是姐妹这做人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这熙妧是被熙妍害的走火入魔才致今天这般处境的嘛?如真是如此那么我还真想知道一下原先的熙妧会是个什么样子。
还有就是我很难想象得出熙妍那样虽然淘气了一些任性了一点的女子,又怎会做出害的人练功走火入魔的事,看熙妍和这个叫熙妧的女子,二人的功夫真的无论从招式还是手法来说却看不出有任何的相同,切若说熙妍是个女飞贼我倒是相信,但要将她也归到这个什么古墓派的话,还真要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设想一个活力四射整天咋呼的没完没了的小丫头,又怎么喜欢待在古墓里,习练起这死人般的武功来了呢?
可仔细一想之后,我觉得这位超级分裂女熙妧的话也不无道理,就是因为古墓待得太闷,所以熙妍受不了才逃出来的,也正因为自己要逃,或许无意间打扰到了自己师姐熙妧练功,接下来便走火入魔的,看着依偎在婉瑜身侧的熙妧,我不时的坚定这自己的想法,因为在我心中似乎只能接受这样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