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路大人曾说过近日官府在重新为钟鼓楼上漆,所以这根横木也必然会被漆到,可是这根横木击打钟的一面却是一丝的红漆也没有,难道是工匠忘记了涂抹嘛?我看不是这样的,那红漆此时应该在那具尸体之上,只不过由于血的颜色和红漆的颜色一样,所以在刚才检查尸体的时候很轻易便会别人忽略,那凶手正是用此横木撞击死者胸口处将其致死的,这也印证了为何死者为何胸部受重伤胸骨断裂的原因。”我手里抓着击钟横木的引绳说道。
这时候钟鼓楼下有王府侍卫跑上来说道:“秉郡主!我们已查清死者身份,死者是这翻修钟鼓楼的工匠,由于近日钟鼓楼翻修只剩下上漆一道工序,所以此工匠便是来为这口钟进行涂漆的漆工,楼下的守楼侍卫说见其今晨很早便上的钟鼓楼来为古钟上漆。”
“这么说守楼的侍卫应该有看到死者被人推下钟鼓楼或是被人抛下钟鼓楼的景象了?”我在一旁对王府侍卫问话道。
那侍卫回话说道:“是这样的这位公子,钟鼓楼会在早间卯时会有一番换岗,换岗之时由于下班人马总是拖沓延误,故会导致半个时辰的空岗出现,而死者正是在第二班上岗的侍卫赶到时被发现的。”
“这么说来,死者的死亡时间就应该是在卯时到辰时之间了,那么这段时间之内可否有人上过钟鼓楼呢?”路小七对那王府侍卫问话道。
那侍卫看了眼一旁的金灵郡主后对路小七说道:“回路大人!这就没人知道了,因为今日京师雾气十分的大,十步之外连个人影也看不清,加之又是深秋卯时,我想即使是大人您,也不会有那么好的视力能从这钟鼓楼石阶之下看到钟鼓楼门前站立何人吧?况且当时貌似是没有侍卫在此守候的,谁知道哪个闲人趁那时空虚潜入钟鼓楼啊!”
很显然那王府侍卫是看着有金灵郡主在场,才勉强的唤得路小七一声大人的,看来这位路小七真正的算起来恐怕连个王府的侍卫都不如呢!想到这里我不经对这般狗仗人势的为官之道有些嗤之以鼻,还好自己是个两条腿跑江湖的江湖浪子不在官场,否者与这些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官员们在一起,那么自己是个什么也不知道了。
说话间又一位身穿飞鱼服手拿绣春刀的锦衣卫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那人上前见是金灵郡主在此,忙上前参拜道:“金灵郡主,陈琦奉王爷调令特来追查此钟鼓楼命案一事,望金灵郡主移驾楼下好让本官展开调查。”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让郡主移驾,陈琦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路小七说着便拔出自己的绣春宝刀挡在了金灵郡主身前。
那自称锦衣卫抚使陈琦也不不甘示弱的拔出佩刀叫嚣着说道:“路小七!你只是个锦衣卫正七品总旗,竟敢干涉本抚使执行王令,休怪本抚使刀下不留情!”说着便向路小七挥刀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