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将他们的人头取来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那个叫阿男的小子说着就要走出屋门。
我在屋后的窗沿下听的一头雾水,什么降头术什么铜矿石和水源的,正当我想要问一问一旁蹲着的唐寅听懂了没有的时候,唐午一时没有憋住将肚中气体排泄了出来,只见“吥”的一声响过之后,屋内众人大惊的喊了一声“什么人?”便一个个的从后窗窜了出来。
借着闪电的亮光可依稀看到,从屋内窜出的共是六个人,除了刚才说话的一个老者和三个年轻人站在中间之外,旁边还有两个手持木棒哆哆嗦嗦站立着的两个人,很显然对方的主要攻击力量来自于中间四人,边上的也只不过是跑跑龙套的家伙罢了
只见那六人站定之后其中一个年轻男子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这帮炸山去矿无恶不作的家伙,我们没有去找你们算账你们反倒是自己招上门来了,好吧!今天我阿楠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说着便挥掌向我和唐寅扑了过来。
唐午见势不妙忙从衣袋里取出数粒铁橄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来人投掷而出,可这叫阿男的小子身上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只是身在向后微微一闪便躲过了唐午飞出的暗器,可紧随他身后的两个龙套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被砸中面门当场便倒地不起。
那老者见此忙唤那个叫阿男的小子回到身边不要冲动,然后用很沧桑的声音对我和唐寅吼话道:“几位,火凤山上是有矿石不假,可是你们这般进山开矿骚扰我村民不说还破坏山上的河道,让我村百姓苦不堪言多年来滴水未见,多少村民被活活的渴死,多少牲畜因为没有水可以饲养而不得不被主人宰杀,可你们仍不知罢手,依然要上山采矿炸山,今天你等又来此伤我村民,我身为这一村之长就算战死也不会放你等贼人上山炸矿的!”老者说着便呜哩哇啦的念动起了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唐寅见老者这是要用降头术来对付我们,不经大喝一声后拿出自己戴在身上的唐门腰牌对老者喊道:“老人家且慢!我们不是什么炸山挖矿之人,我们只是路经此地的江湖人士,并无意打扰贵宝地,无奈雨夜无法赶路,这才无奈之下再次留宿的,我等都是蜀中唐门人士,有此腰牌为证。”说着便将手中可以证明其身份的唐门腰牌扔给了那个叫做阿男的小子。
老者停止念动咒语从阿男手中接过腰牌后一看,大惊失色的说道:“啊呀!你们……你们真的是唐门的人?”
唐午见那老者这般惊讶的看着腰牌不经得瑟似地说道:“腰牌都被您老拿在手里了还错的了?如假包换!站在你们面前的就是唐门十三太保中的唐寅与我唐午本人,那位手持乌黑长剑有万夫不当之勇的人,就是开封府福威镖局总镖师林福豪大侠唯一传功弟子——张天明张少侠是也!”
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年轻人见唐午这样说话,有些不爽的说道:“喂!唐门和什么破镖局就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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