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便也同我一样晕倒在了地上。
我醒过来的时候头脑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睁开眼竟还是漆黑一片,很显然我还是被关在那间没有光线能够照射进来的黑屋之中,只是我的手好像被人从后面反捆着,耳朵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嘴上这是被一块虎皮膏药牢牢地贴着使我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骗到这里来的人要这样对我?我心里暗暗思索着,我记得屋门应该就在我倒地的正前方没有错,此时只要能走到墙壁旁慢慢靠身子感觉,应该就可以很快找到屋门并用尽全力的将屋门给踢开来。
我这般想自然不敢在待在原地傻站着,于是晃了晃还在发胀疼痛的脑袋向前动作缓慢的试探着迈着步子,可在我面前我分明感应到的是一股很强的杀气正向我扑面儿而来,我一个闪身竟没有躲过对方的攻击,反倒是被其重重的一脚踢倒在地,我倒地后除了感到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之外,就是感觉我前方攻击我的人其功力不在我之下,起腿稳准狠应该是个轻功腿法都很了得的高手。
话分两头说,唐寅在被人从背后偷袭放倒以后,也被带进了黑屋之中,受到的一切待遇也与我大致相同,都是手被反绑耳被堵塞,嘴上还被虎皮膏药贴的是严严实实,唐寅醒来之后也觉得周围有些异样,刚要回过神来仔细感觉一下的时候,只觉得面前像似有个人影在黑暗中晃到了一下似的,便起脚踢了出去,直踢得那人是向后飞出一丈来远才倒地,这一脚唐寅可着实没脚下留情,都知道唐寅是唐门的暗器高手,使的自然也是暴雨梨花针这样的暗器,这脚下的功夫应该说算不上一流,孰不知这唐寅除了杀人不见血的毒针暗器厉害之外腿功也绝不含糊,在唐门十三太保中仅次于唐霸。
被不明身份的家伙这般一脚踢倒在地我自然是有百般的不甘心,一口鲜血已经涌到了嘴中,但由于嘴上被牢牢地贴着一层狗皮膏药,所以才没有吐了出来,接着胸口钻股般的疼痛,我强咬着牙一个鲤鱼翻身从地上翻了起来,心想:他奶奶的爷爷的三外甥,把我弄成这般死德性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是我一时冲动不听唐寅那使用绣花针的纯爷们的劝告,执意追了过来中了圈套,如今落入敌手任凭宰割便是了,可是也不能就这般活活将我踢死吧?要不是胸口有当初赵老头给的八卦护心镜护体,这一脚踹过来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我一时间已经按耐不住了心中的怒火了,站起身来的我已经能隐隐约约感受也得到对方强大的杀气的存在,不管了豁出去了,宁愿拼杀而死也不愿意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被对方活活的踢死,想到这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冲着眼前强大的杀气一脚踢了出去。
唐寅哪里知晓那一脚竟然踢到的是我,正如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唐寅踢得一样,此时心中正暗暗窃喜刚才自己一起脚便将来人踢了个四脚朝天的时候,一道疾风劲草般的杀气迎面而来,唐寅哪里还敢怠慢,便半跪在地上好将自己的重心放低随时感应周围的一切,并做好等待时机出腿的准备。
我飞起一腿踢过去的时候,突然间在我前方的杀气像是消失了一样,直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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