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人都不知道的真本事，因此知道这样的秘密也什么大事。
只是莺歌却不认为，“九皇子文质彬彬，这些年，虽然在朝堂之上有一些结党营私，但江湖上，喊打喊杀的，他怎么会和这些人有接触，一旦被发现，岂不是和他以往的性格不符?
况且，黑市本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且不说说你听到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对方故意想让你听见，就是你真不小心听见，我怎么能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呢？我们查的是……是事关王爷安危的事情，你却直接把矛头指向九皇子……”
说白了，谁知道林昭昭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想让那王爷和九皇子争斗起来，到时候又便宜了，谁坐收渔翁之利？
“我是不能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至于怎么证明，那不是你们应该做的吗？”
林昭昭也没客气，她又有上帝视角不假，也愿意帮着对方去对付九皇子，但不代表她乐意一直被人质疑啊！
能信信，不能信爱咋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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