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二人来到刑部大牢后院的一处水火房。
“陆世子,您在这里稍候,我去将叶善骞给带过来。”
“好。”
水火房里的三面墙壁上挂满了刑具,锈迹斑斑,有些上头还有洗不去的血迹。
面前还有几只碳炉,里面的碳火将熄。
戴追回到大牢之内,命人将叶善骞提审出来。
“你,跟我走。”
叶善骞眉头紧皱:“大人,小人这一年来可是规规矩矩,不曾捣乱,为何突然提审?”
叶善骞武功高强,刚进来的时候,被人欺凌他便会直接还手,这也引得狱卒们对他十分恼火,变着方的折磨他。
可五年时间,早已将他的性子给磨得毫无棱角。
最近一整年,他都不曾与人动手,甚至口角都少,他沉默寡言,也不结识牢房里的囚犯,已经跟哑巴无异。
戴追凑上去冷声道:
“去了你便知道。”
叶善骞心头一骇。
难道,言真擎那个老贼还不肯放过他?
他双目血红,面露憎怒。
“老贼,等老子出去,一定杀光你们尚书府全家。”
叶善骞激动不已,一边走着一边咒骂,四肢的镣铐哐啷作响。
戴追笑道:“不必你杀,言真擎已经被株连九族,怎么,你不知道?”
“你说什么?”
他欺身上前。
戴追道:
“跟你有关系么?”
戴追没再跟他说话,一直来到水火房,这地方让叶善骞浑身发冷。
不管他武功有多高,水火房都让他为之一颤。
“开门!”
叶善骞被带进去之后,见到里面有一个面色俊朗的年轻人在等着他。
他狐疑的看向戴追。
戴追将叶善骞的镣铐锁在一面厚重的生铁墙上,对陆澜说道:
“陆世子,我在外头守着,你抓点紧。”
“好!”
正当戴追准备出去的时候,陆澜将他拦下,给他塞了一千两的银票。
戴追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陆…陆世子,这…”
“接下来,我跟叶善骞交谈之事,不想有任何人听见。”
戴追明白了。
“陆世子放一百个心。”
随后水火房的大门关上,戴追亲自坐镇小院,水火房里头在交谈什么,没人知道,他也没兴趣。
叶善骞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不像是牢房里的人,倒像是,今日吃着同和居酒菜的那位贵公子。
当时他虽装作看不见,可仍然是瞟了一眼。
“你是,誉国公世子,新科榜眼,陆澜?”
“叶捕头认得在下?”
“不认识。”
叶善骞将头侧过一旁,态度冷漠至极。
他在顺天府当捕头,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那时候陆澜年纪尚浅,没到无法无天的时候。
与陆澜交情好的,是现在的邢捕头。
“你我素无往来,陆世子到底要干什么?”
陆澜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叶善骞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贵公子定是吃饱了撑着。
“你是想知道曹听潮真迹的下落吧?在言真擎那个狗贼手中,你去找他就便是,何必大费周章的来找我?”
陆澜沉默片刻,突然嘴角一扯,道:
“我对于你冒充叶善骞之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叶善骞死死瞪着陆澜。
“你…你说什么?”
此事是他一家子终生之谜,断不会有外人知道。
就连刑部也没查出来。
为何陆澜会知道?
陆澜娓娓道来:
“其实要知道你是谁,并不麻烦。我先是派人去你家中打探,你夫人和女儿已经搬离了原址,不过之前帮你们找房子的那个牙行,他知道去向,于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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