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时候,换做改日,小弟岂有不帮忙的道理?”
秦大人使劲拉着他,见吴大人仍然不为所动,他说道:“今晚同和居,小弟请客,向吴兄赔罪了。”
“我呀,不馋酒,就不奉陪了。”吴大人甩甩手,趾高气昂的离开邢部衙门口。
看着秦大人吃瘪的表情,他心里爽极了。
秦大人眼里挂着憎恶,呸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是你儿子认识陆家,又不是你认识陆家。要不然你还用得着来求我?狗儿的。”
刑部大牢,位于刑部衙门最深处,虽有后门,可这会儿吕沧带着严时月和顾星晚等人一路从内院进入,一直来到昏暗无光的大牢里头。
陆澜和任必钦关押在同一个牢房里头,外头有专门的狱卒看守。
见到尚书前来,两位狱卒赶紧跪下。
“大人。”
“把门打开!”
“是!”
狱卒将缠绕在围栏上的铁链解开,顾星晚和严时月这才进去。
“陆郎。”
“四郎!”
任梦晨眼眶湿润,喊了一声:“阿兄!”
陆澜和任必钦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沉重无比,缓缓起身。
陆澜握着顾星晚的手:
“娘,娘子,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这个混小子,头天上值就惹祸。”严时月眼神瞪了他一下。
陆澜嘿嘿笑了笑,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阿兄,你没事吧?”
任梦晨眼泪汪汪的看着任必钦。
任必钦淡淡笑道:“没事,别担心。”
任梦晨擦擦眼泪,意识到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顾星晚转身指了指后方:“陆郎,你看谁来了。”
众人让开位置,董荃的身影浮现。
他紧咬牙关,缓缓走了进来,鼻尖的酸楚让他热泪翻涌。
“陆兄,任兄,是在下害了你们,请受在下一拜!”
董荃身子下跪到一半的时候,陆澜和任必钦赶紧将他搀扶起来。
“董兄,是我们没帮上忙,愧对你才是。”
董荃哽咽道:
“在下一介微寒布衣,能得二位挚友,此生无憾。只是这份恩情,实在无以为报。”
陆澜偷偷在他耳畔说道:
“我们已经找到言真擎那个老东西的把柄,事情有进展,你放心,你一定可以恢复学籍的。”
董荃错愕的看着他:
“陆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在下学籍的事情,那都不重要。眼下是要想想,你们二位如何脱身,如何官复原职才是,千万莫要为了在下的学籍,再去冒险了。”
董荃感觉火烧屁股了,可陆澜貌似一点不在意。
任必钦也说道:
“董兄,当官本来就是要解决天下不平事,若是连挚友的麻烦都解决不了,那这官,不当也罢!”
陆澜率性道:“对,不当也罢!”
二人将今日刚戴上的崭新官帽,丢在地上猛踩,随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