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藏起书院的一名学子,名叫吴天语,他急急忙忙跑来找董荃。
董荃甩甩腥味浓重的鱼水,起身拱手道:
“吴兄,有事儿找在下?”
吴天语先给董二贵行礼:“伯父。”
“诶!”
“我跟董荃聊点事儿。”
“好,你们去吧!”
“爹,我走了。”
“等会儿。”董二贵连忙追上两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带上这个,兴许用得上。”
董荃看着这张对于他们这种家境而言,沉重无比的银票,心里泛酸。
“爹,这…”
“拿着,傻孩子!”董二贵摸了摸他的脑袋。
“嗯!”
董荃和吴天语来到街角安静的地方。
“吴兄,何事惊慌?”
“董兄,我爹今儿个早朝回来,说陆世子和任探花,为了帮你跟礼部尚书讨说法,直接在武英门动起了手,把言真擎那个老家伙差点打死,现在人还在太医院躺着呢!”
“什么?”董荃震惊得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两现在如何了?”
“已经关进刑部大牢,怕是,这榜眼和探花的名次保不住了。”
吴天宇的父亲是兵部员外郎,他的消息应该错不了。
董荃脑子里现在乱作一团。
怎么办?
找谁能救出他们两个?
士为知己者死,董荃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哪怕赌上这条命,也要换两位好友平安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