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龙袍,戴皇冕。
这时候张保急急忙忙跑进来。
“陛下,武英门那边有官吏互相打起来了。”
“嗯?打起来了?”
墨煊禹眉峰皱起。
“是谁如此孟浪?”
“据围观的大人们说,是陆澜陆世子先动手殴打礼部尚书言大人,之后礼部的官吏看不下去,开始围殴陆世子和任必钦。”
陆澜?
这就不奇怪了。
墨煊禹显得很平淡:“朕没记错的话,这混小子是第一天到翰林院上值吧?”
“是,刚刚授了官衔。”
“知道为何打架么?”
“据说,是为了一个叫董荃的学子。”
“董荃?就是那个会试被抓进监狱的那个?”
“是他,听说他跟陆世子、任必钦是好友,此前也一直住在陆家。”张保抬眼看了看墨煊禹,又道:
“礼部削除了董荃的学籍,终生禁考,断了一个读书人的出路。陆世子也是重情重义之人,朋友蒙受不公待遇,所以一时情急才动的手,陛下莫要见怪。”
“哼!”
墨煊禹轻轻冷哼一声:“重情重义就能随便动手?不像话!!打的还是尚书。言老头一把年纪了,身子骨扛得住吗?万一失手打死怎么办?你去,先把陆澜和任必钦下狱,翰林院就先别去了,去大牢里反省反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