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屁颠屁颠的跑去向陆澜禀告。
“爷,人已经抓走了。”
陆澜满意的点头,递给咸鱼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办得不错,赏你的。”
“谢谢爷。”咸鱼欣喜的将银子收下,又问道,“爷,这事儿要不要跟任公子和任小姐说一下?”
陆澜想了想,摇头道:
“不必了,他们兄妹心太善,而这一家四口又是狡诈歹毒之人,上回还绑了任小姐要挟,若是不处置掉,怕是贻害无穷。此事先不说,过后我找个机会跟任公子解释。”
若不是他们做得太绝,要到吏部和御史台闹事,陆澜也只想吓唬他们一顿。如今干脆做个了断,让他们一家子永远都消失,为他们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代价。
“成!”
咸鱼道:“爷,从明儿起,您就要去翰林院修书了,咱高低也是个官,老爷和夫人说,言行务必规矩,不能僭越朝纲,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
陆澜眯着眼睛,不以为意。
咸鱼抓抓头发:“否则,就得家法处置。”
“呲!知道了。”陆澜伸了个懒腰,“哎呀,翰林院有什么可去的,对着一群胡子花白,腐朽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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