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翟南白天会和小胡子中年学习更加全面的枪械知识以及枪械的实际操作,然后和阿曼德练习近身格斗。近身格斗中的冷兵格斗是一项被阿曼德特别讲解的技巧,因为执行某些任务时是没办法佩带枪支的,而碰上这样的任务在他职业生涯里为数不少,所以阿曼德才会特别强调个人身手。晚上则继续训练翟南驾驶车辆的技术。
除了枪械的学习,其他方面在阿曼德看来只是很粗浅的教学,因为条件上有太多的掣肘。而且他已经看出来翟南的厌烦情绪,毕竟不停压榨他,让他每天只有四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睡眠,做的还是他并不想做的事情,一个身心正常健康的人必然是会反弹的,他滋生起怨气也很显而易见。
但阿曼德才不会管翟南现在的情绪,就算翟南心有怨气他也会按照现在的方式做下去,哪怕到最后采取威胁强迫的手段。
天气不好,阴沉沉的乌云笼罩着天际,阿曼德乘坐开往小镇的客车,再次来到小镇上的早餐店,才坐了几分钟就下起豆大的雨点,雨点越来越密逐渐汇成了一股声势浩大的雨幕,水雾蒙蒙的小镇道路上时见小贩在街头奔走。
一个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穿着一身夏季迷彩服,步伐稳健的向着早餐店走来,他迈出每一步都极有节奏,像是精密的钟表指针每一次跳动那样精准无误,充满了后继的力量。
他的面孔隐藏在黑色雨伞下,和周围匆忙奔走的人像是位处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般格格不入,直到他走进早餐店,收起雨伞放在门边,看清楚这个人的面孔以后,刚刚认为他和周围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感觉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这个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短发,左眉骨有一道伤疤,把他左边的眉毛横截成了两半。面孔极其普通。眼神略微涣散,看上去没有神采。这也是为什么在他收了雨伞看见样貌以后,会把刚刚认为他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的想法通通否决掉的原因。
他要了一份早餐,买了一份报纸,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没有向周围看一眼。他默默的吃着早餐看着报纸,没有一丝一毫出奇的地方,存在感相当薄弱,完完全全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在平凡普通的人眼中,这个男人确实就是这样,可是知道这个男人一点底细的阿曼德可不会白痴的认为他真的平凡普通,曾经亚裔第一杀手的身份就足够让人闻风丧胆,更何况现如今国家培训秘密特工的教官身份?
当然那些所谓的秘密特工不过是好听点的称呼,实际上更合适的称呼是杀人犯。
阿曼德和他有过几次接触,有一点交情,当然交情这种东西对他们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随时可以因为任务上的冲突或者利益上的冲突让所谓的交情变得荡然无存。
阿曼德装作去上厕所,从那个男人的桌子边走过时不经意的在他桌子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而男人却不动声色的看着报纸,表面上浑然没有将阿曼德刚刚的动作放在心上,等到阿曼德从厕所出来结账离开了几分钟,男人才放下报纸,不紧不慢的把早餐吃完,喝了一杯朱古力茶饮,拿起伞向外面蒙蒙的大雨中走去。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在行走,直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很久不见。山猫。”在大雨中,男人用他平淡中庸的语调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不大,在淅淅沥沥的大雨中却极具穿透力。
“很久不见。血牙。”阿曼德之所以这样做除了避人耳目还需要确认他身边有没有盯着的眼线,直到确定没有,他才敢放松警惕。
“说吧。什么事情?”血牙当然不会认为阿曼德找他是为了叙旧,除了必要的寒暄,一般而言他都很直接。
“帮我训练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孩子三个月。”
“非常有天分?”血牙露出一个淡淡的冷笑,职业性质使然,他已经露不出冷笑以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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