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响动,很像是女人发出的轻呼,他升起一丝疑惑,随即搞清楚了情况,原来自己打搅了外国中年人的好事,怪不得他那么不耐烦。
“怎么回事?”张芹见学校的两个学生走出房间,从套房的卧室走出来,问道。
达维斯笑了笑,说道:“现在的孩子都喜欢起推理小说了吗?居然拿一张画着乱七八糟涂鸦的碎纸片来找我说这就是证据,证明我有危险。”
张芹刚刚在卧室窥见翟南、冯斌斌,知道他们是学校这次联考第一第二,她印象里面,两人应该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才对,不过刚刚她和达维斯两人的好事被他们打扰,确实换谁都会不爽。
达维斯揽过张芹笑道:“我们继续,这次谁敲门我们都不理了。”
……
两人坐电梯到下楼,回到房间,关上门。
一个外国男人随意的瞥了一眼,看着进入房间的翟南、冯斌斌,暗暗记住了他们的房间,接着走进了电梯里,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睛里却浮泛着杀机。
“告诉过你没用,你偏要去尝试,你以为谁都会认一张图纸当做证据吗?”直到现在冯斌斌才和翟南说这些,意图是要让他学会反思自己不足、还有冲动的地方。热血冲动不是不好,但很多时候会碍事。
“但至少不是一无所获。”翟南看着冯斌斌,眼神中透着一种难名的光芒,带着几分坚定说道:“我已经可以肯定,对方的目的不是为了那个外国人身上的某件贵重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的杀人。”
冯斌斌诧异的看了翟南一眼,笑道:“看不出来你还看出了点门道啊,继续说。”
“如果那个外国人身上真的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的话,他绝对会非常小心。我拿图纸给他看,要么会非常仔细的检查,要么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但绝对会谨慎审视图纸上的细节。而这些表现他都没有。”
翟南说到这里有些气馁,道:“可是我们对画了这张图纸的人一无所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会选择什么时间,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杀人我们完全不知道。”
“你不觉得也有一种可能吗?画这张图的人纯粹无聊恶搞,虚无缥缈的线索也可能是我们想得复杂了。也许对方画图留下的印迹完全不是什么线索,仅仅是一种巧合呢。”冯斌斌又自顾上网玩起游戏,随口说道:“你在那杞人忧天也没半点用,明天的行程可是要去宝石岛。我们的夏令营不容易混啊。”
翟南不得不承认冯斌斌说的在理,可能性就这几种,图纸再看下去也得不到半点启发,悻悻地放下这些图纸碎片,却不太甘心,突然说道:“冯斌斌,如果让酒店的保安加强对监视画面的监控,行不行得通?监控摄像头很多地方应该都没有盲区的。”
“这点可以考虑。打电话给校方说一下防范失窃的问题,他们会和酒店联系,加强夜间监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