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不止手被吊着,连两条腿都裹满了纱布。他被圣芒戈的治疗师钳制着重新躺回床上时连曲一下腿都费力,也不知道是怎么挪到门口的。
“布莱克先生,你再这样我们就得考虑把你绑在床上了。”穿着淡绿色长袍的治疗师脸色很臭,“我再次强调一遍,在得到主治治疗师的许可之前,你不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私自下床或逃出医院……也不能变成阿尼马格斯!那更会让敷的伤药白费!”
这会儿的小天狼星就像是一个病号了——他捧着冒着热气的魔药,下巴上还裹着纱布。
——要不是阿尔特米亚刚刚才看到他跟他们笑着打招呼的话,说不定也会以为他真的说不出话。
等到治疗师走了,小天狼星第一时间放下杯子:“我的魔杖呢?”
“在我这里。”卢平叹了口气,从袍子里抽出魔杖,但没有急着递给他,“先说好,你只能在需要保命的时候用它。”
小天狼星答应得很快,但在场的没一个人真信。
毕竟他就算用魔杖把那些水晶泡泡戳破了也能说自己是在保命,要是不这么干就死了。
好在卢平也没指望他安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把魔杖给了出去:“我出去守门。”
“别放斯内普进来。”小天狼星说。
卢平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关上门走了。
卢平一走,早就跟阿尔特米亚一起一左一右地坐上小天狼星的病床的哈利立刻发问:“斯内普真给你熬药了?”
“或许吧。”小天狼星勾着杯柄,随手递给哈利,“要尝尝吗?”
哈利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打湿了嘴皮,立刻被苦得一激灵:“这是什么?”
“生骨灵,”小天狼星耸了耸肩,“本来还得昏一阵的,喝了这个直接被疼清醒了。”
“你骨折了?”哈利忍着没去漱口。
“骨折才不会喝生骨灵。”阿尔特米亚担忧地看着小天狼星像喝咖啡一样喝那杯魔药,“这是让骨头重新长出来的魔药。小天狼星?”
“嗯……”小天狼星似乎在思考要怎么把这件事说得委婉一点,“你可以理解为,我中了一个能让骨头溶掉的恶咒。”
“血消骨溶?”阿尔特米亚下意识问道。
小天狼星:“?”
他惊悚地看向自己的教女:“你从哪知道的?”
阿尔特米亚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数只溶成一滩血水的小鼠,目光落在小天狼星被盖在被子下的腿上,只觉得血都冷了:“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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