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度垂直飞下去会被摔死。于是她只是很轻地抛了一下球,然后胆战心惊地看着阿尔特米亚往地上砸……飞。这和在观众席看到完全不一样,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然后在她转正扫帚抬头冲她笑的时候清空。
赫敏重重地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软了。
“看吧,我就说没问题的。”阿尔特米亚又飞上来,语气轻松,“哈利也测过,他的最短距离比我还少两英尺,特别厉害。”
赫敏忍住了再次倒吸冷气的念头:“……他比你快这么多?”
“他比我快,但没有快太多,”阿尔特米亚比了一个大约一英尺的长度,“这是我必须停下的距离,但是哈利——”
双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停在了一个比一英寸还小的长度上:“他可以垂直冲刺到这个距离后停住,所以夏天的时候他的脸特别容易被球场上的草划伤。伍德曾经为了他向霍琦夫人提出推平球场上的草,但是被霍琦夫人拒绝了。”
“我喜欢球场的草坪,”赫敏由衷道,“霍琦夫人是对的。”
“……后来我们偷偷剃了一小块给哈利做测试——”意识到赫敏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了,阿尔特米亚硬着头皮接了下去,“呃——总之,哈利可以冲刺到半英寸。”
赫敏:“……”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现在觉得这群魁地奇疯子干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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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是找球手啊,抓住金色飞贼比赛就结束了,就算摔晕了也可以及时去医疗翼,”晚饭时听完阿尔特米亚详细讲完这半天的经历和心路历程的哈利很谦虚,“你们要是被摔碎了比赛还得继续。”
阿尔特米亚端起南瓜汁:“戴眼镜其实是为了保护眼睛不被小草割伤。”
哈利摘下眼镜跟她碰了碰:“致敬伟大的眼镜。”
“万一没抓住飞贼,你还碎了那怎么办?”赫敏忍不住问道。
“……赫敏说话怎么也变成这样了?”罗恩忍不住小声问哈利,“她说‘碎了’?”
“没那么蠢,”哈利把眼镜戴回去,“我又不是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