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重重的落下来,正好打在了我脑袋上,一阵剧痛传来。但是我现在根本顾不上疼痛。我连忙看向师父。师父脸色蜡黄,嘴里往外吐着血。
“师父,师父——您别吓唬我,师父——”我哭叫起来,这时候闵如珪带着济慈下来了,听到我凄厉的喊叫,闵如珪和济慈赶紧上前查看,济慈抢先一步先拿起了师父的手号了号脉。“不用太担心,哀痛郁结所致,散散心头淤血就好了!”济慈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套银针来,在师父胸口上方扎了一针,然后手捻着针转动了转动。一会工夫师父就猛烈的咳嗽了两声,嘴里又吐了几口血,但是颜色暗淡。
“好了,不碍事了。”济慈唱出一口气,我满脸感激的向济慈道谢,闵如珪说道:“禅师这一手金针渡穴的功夫真是令人佩服!”眼神里多有艳羡之色,济慈淡淡的说了声:“毫末技艺,何足挂齿。”
我顾不得两人在这里拽文穷酸,连忙看向师父,师父的脸色好了点儿,但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师父,您别伤心了,去的已经去了,您要是真心疼,咱就找出杀他的人来给他报仇还不行吗?”我安慰师父说道,济慈也握着师父的手说道:“瞎子,你可不是见不惯生死的人,今天怎么也那么狭隘起来。”
师父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济慈,钱良峯你是知道的,他要是死了,必定是连魂魄都没有了,我想再见,是难上难了。我看惯生死,是因为我能行走三界,生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他的魂魄是真的没了,我是真正的失去了一个老友啊。”
“阿弥陀佛,瞎子,原来你也是个俗人,既然如此之俗,还和我谈什么道呢?”济慈故意说这些话,我想肯定是为了刺激师父一下,好让师父振作,虽然我觉得济慈的这些话有些过了,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这些话对师父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从师父的眼角划出两滴眼泪,师父喃喃的说道:“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
我们都不敢说话,师父忽然挣扎着要坐起来,这一下子把我们三个人都下坏了,我连忙上前按住他的右肩,闵如珪急忙按住了他的左肩,济慈手中的针如闪电般扎在了师父的锁骨处,师父身体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乱动,但是嘴里却嚷道:“带我去看看他,我要去看看他。”
我哭喊道:“师父,您这是干嘛啊,他已经死了,您就不要作践自己了,等您好了我陪你去可是现在您身子还没有好,万一有个好歹您让我怎么办?我还指望您呢,难道您忘了咱的第一条门规吗,邪煞不除,咱们不能有闪失啊!”
这番话显然起了作用,师父安静了下来。这一夜我们都没有再睡,师父让我们多少都有些担心,好在临近天亮的时候,师父的情绪平静了很多。
“小平,你先送这二位到山上休息一下。”困顿中,师父忽然开口说话,我立马警醒起来,师父吩咐我的话我赶紧答应下来。
“济慈”,师父又喊着济慈说道:“你上去和钱家丫头说一声,就说我很快就会回来了,让她稍等。”济慈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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