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权益的继承人,但她带不走,只能享受每年的分红。而陈司琪已经结婚生子,她的子嗣却没有享受继承人或分红权。
这样一来,表面上看他的四个子女是一样对待。实则,他三个儿子的后代依旧在继承人的位置上,总结起来就是‘非陈姓’无法获得继承人身份,而且继承权不能带走。
“司琪,你自小就深受你爷爷的喜欢,不是仅仅你是他孙女的缘故,更重要是你聪慧、有担当!”
陈司琪笑着说道:“兄弟姐妹们,哪个不是聪慧有担当,我实际上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她打小住在深水湾79号,和爷爷奶奶接触自然多。
陈文杰莞尔,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爷爷一直希望你能转型成为CEO,成为管理型的人才,因为律师出身的CEO,很具优势。”
陈司琪没有惊讶(是在抢哥哥陈泽睿的身份),而是很冷静的说道:“爸,是哪家子公司或孙公司需要我?”
长实集团的子公司也有几个,和记黄埔不可能,这是最重要的子公司。
长建集团?长食集团?
陈文杰摇摇头,说道:“是我和你们四兄妹的信托基金,需要CEO。在你也有和我的规划中,长实集团会长期高分红,这些资金需要再投资。而且随着这个资产的越来越庞大,需要一个有魄力,又能让人信任的去做CEO。”
去年长实分红82亿,50%进入这个基金会,相当于41亿港币。如此庞大的分红,相当于新鸿基、恒基这些顶级地产公司的一年纯利左右。
而这个信托中,虽然本该有陈光良的分红,但他不再占有权益,要那么多也无用。那么,相当于就是陈文杰及四个子女的共同基金,陈司琪同样享受四分之一的继承权、五分之一的分红权。
陈氏家族的子女,享受太多的分红,毕竟还有‘家族办公室’那一笔。
陈司琪闻言后,没有马上答应,这到让陈文杰有些紧张,知道女儿如果不愿意,他也‘没资格’勉强。
而如果女儿负责这个信托的管理,那么相当于她退出了‘长实系’的CEO角逐。
当然,陈泽睿只要不犯大错,基本上也是嫡长孙继承。
“我答应,只要哥哥弟弟他们信任我!”
陈文杰一喜,笑着说道:“他们肯定信任你”
陈司琪笑着回应:“我知道。只要爷爷在一天,我们家族大方向是不会出错的,所以我没有压力。当然对于这个信托的管理,我会优化组织结构、对投资更加稳健和全面.”
“好。投资的总方案,我会和你保持沟通,细节则由你和专业投资人员去完成。另外,信托的定期分红,你们也可以尽快拿出方案,要长期的运用资金。对了,你的孩子也享有分红权,这我作为父亲的决定。”
陈司琪感激的说道:“谢谢爸”
这个决定与家族无关,是陈文杰自行的决定。
与此同时。
大房老二陈文铭,也遇到关于子女继承的问题。他虽然是晚婚(27),但一口气却生下四个儿子。
他也想学大哥陈文杰,将环球集团的事业当做一个整体,将来四个儿子共同管理这个庞大的集团。
只是,直到他的二儿子陈泽奇找到他,事情发生了改变。
“爸,我想自己去创业!”
简单的一句话,且饱含着决心。
陈文铭仿佛看到年轻的自己,自己也是在婚姻上,一度和父亲相饽。
如今,他们这一辈(第二代)倒是很少在感情婚姻上,给第三代施加巨大的压力。反而,在家族接班上,他们更加重视。
“你有多少本金?”
陈泽奇说道:“我有4亿港币”
陈文铭一愣,说道:“你哪里来的4亿?”
第三代陈氏家族成员,主要的收入是薪资、家族办公室的生活费、父子信托的生活费。日积夜累,顶多也就几千万或上亿。
而陈泽奇今年才25岁(1967),能一两千万就很不错了。
“当初你让我参与到石油贸易时,我就向哥哥们借了几千万,然后去做了原油期货。赚了2个亿,然后我又迅速投入到香港股市。”
陈文铭有些惊讶,随即假装生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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