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俩将受伤的二叔带回到茅屋,婶娘一边为二叔包扎着伤口,一边向香离道谢。
“诸位卿家、将士也退后一些,另外再多派些人手沿岸巡视,莫要让那些顽童被卷走了,今日开通水渠,本是我朝一桩大喜之事,朕不想今日出了任何惨事。”刘协对着一旁的方盛说道。
哪吒皱了皱眉,突然一把摘下乾坤圈,狠狠地朝着大汉一艘飞舟掷出。
他在看什么管我什么事?什么,我干嘛要紧张?安若简直对自己无语了,一时间没有抬起头来,而选择低下视线不知道在看着桌子上的什么东西。
但若新的一代成长起来,以当今天子对教育的重视,二十年后,还会如此吗?当今天子可是提倡百业争鸣,无分贵贱,换言之,就是连士也被刘协当成一个行业来看了,这也是士人们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那时候和爸爸认识了吗?爸爸会不会嫌弃?”徐诗韵好奇的询问着,徐佐言也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同样好奇的看着徐爸徐妈。
“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洛氏已经将事情通告天下了吧。”也不矫情,苏清歌直径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