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分抗老。
赵寒柏着好衣服,走过来亲亲她的额头,晚棠几不可见的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夜深,淅沥下起了夜雨。
外头很冷。
雨水打湿了路边的银杏叶子,在黑夜里透亮,赵寒柏去药店买了一盒事后药,又买了两盒XXL号的套子,一边吸烟一边朝回走,走到了24小时营业的蔬菜店又买了些新鲜的菜回去。
回到公寓里,已经是凌晨两点。
倒好白开水,扳好药片,递到床边喂她吃。
她没有拒绝乖乖把药吃了。
后来他说要在这里做饭,她也没有说什么,由着他在厨房里折腾。这样的机会,赵寒柏特别珍惜,虽是三更半夜也大显身手,做了葱爆鱼,两样小炒,还有一份香浓的汤。
做完,他去叫晚棠吃饭。
一进卧室,她人不在,原来是回主卧室了。
她冲过澡,头发洗得香香的,穿一件雪白浴衣,整个人看着松松软软的,缓和了那冰冷的气息。
赵寒柏望着主卧室,好在里头没有男人居住过的痕迹,看来沈宗年一般不会留宿,想到这里,他心里好过一些。
她靠在沙发上看财报。
赵寒柏走过去,轻轻抽开:“明天再看,先去吃饭。”
晚棠抬眼看他,半晌起身,越过他朝着客餐厅走去。
赵寒柏掉头看她。
而她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