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直接交恶了。
后来,他的母亲知道晚棠小指的事情,去了何家多次想赔罪,但是何家人都不肯开门见一面,是彻彻底底地断交了,连同周家那里也一起断联了,现在这小兔崽子竟还想见人一面!
赵寒笙并未坚持。
他只是仰头望着天花板,默不作声。
半晌,他很轻地说:“哥,我对不住她。”
这事儿又拖了半个月。
拖到赵寒笙快死了,赵寒柏才心软答应,先是赵家父母过去求,后来是H市的林老爷子过来求着,何家人大门都未曾开启。
正月三十那日。
赵寒柏跪在何家大门前。
他在刺骨的寒风里,足足跪了四个小时,何家大门缓缓开启。
晚棠站在门里,静静望着赵寒柏。
她身边是父母与哥哥何琛陪着。
当父亲的红了眼,抄着一根高尔夫的球棍,狠狠抡向赵寒柏的双腿,那力道简直是要将人的腿打断,但是赵寒柏挺住了,跪得笔直的。
苏绮红厉声道:“你们赵家是人,我们家的姑娘就不是人了?早说过再无来走,现在这样干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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