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费按时打在我的卡里,至于家中的阿姨保姆,你愿意就继续支付,不愿意我亦会亲手照顾孩子,不会让他们缺衣少暖,我会照顾得很好,只要你的钱到位就行。”
……
赵寒笙静看着她,声音沙哑:“以前不知道你口才这么好。”
翠珍:“为了配上赵二公子。”
赵寒笙踱到休息椅前坐下,头微微仰起,喉结滚动:“翠珍我们不离婚行吗?我会跟她彻底断掉,我给她一笔钱让她不要纠缠了,事实上从始至终我都跟她没到最后一步。”
翠珍微微笑了——
“最后一步,重要吗?
“赵寒笙,若是我跟男人整日待在一起,还有一间爱巢,成天私下里搂搂抱抱、睡在一个被窝里,有没有到最后一步重要吗?我想不重要的,别说长达半年,哪怕是一个月一个星期一个晚上,作为伴侣都是不能忍受的,你说是不是?”
“过去我能忍,不代表我现在能忍,除非你保证以后不碰我。”
……
赵寒笙保证不了。
因为他是正常男人。
一个月,就逼得他失态,在湖边的车里与她缠爱。
一辈子那样漫长,怎可能一直寡淡,不沾她的身子?
翠珍早知道答案。
她不悲不喜:“所以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