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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赵母心疼儿子,亦不免责备几句,怪他不顾及翠珍的心情与处境——
“你二少爷无所谓。”
“但是家里家外很多人,第一次见翠珍,你这样,旁人只会以为你不在意她。”
“再有下回,你老子可饶不了你。”
……
赵寒笙脱掉了手工西装。
只着雪白衬衣。
他由翠珍搀扶着,脸孔因为喝醉而泛着薄红,半天不语,这会儿才说话:“
我知道了。”
赵母又责备两句,算是放过了。
她待翠珍十分温和,“今晚你辛苦照顾一些。”
翠珍很柔和地说好。
赵母想了想又说道:“昨天寒笙跟我说搬出去的事情,但我看他现在不成熟的样子,最好还是在家里多住些日子,你带两个孩子也有人帮衬,还有,我跟你爸爸(赵父)商量了一下,想让你报个全日制的大专继续学习,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往前深造,你好好考虑一下,女人总归不能总围着锅台灶具转的,不过你若是想另学一门实用的手艺,我跟你爸爸亦是赞同的,一切看你的想法。”
翠珍心生感动。
她温声轻道:“我会好好想的妈。”
赵母拍拍她的肩,又踢了下小儿子,叫他赶紧上楼洗漱睡大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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