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歹给个信,不想原谅他,但是好歹他的父母,她总要联系的,两个老人家都很挂念她,特别是他的母亲,偶尔会叹息,他便知道,她是在想着南溪。
周澜安蓦地靠到椅背上,心里乱糟糟的,默默低头点了一根香烟。
烟雾缭绕之际。
他蓦地眯了眯眼,因为看见了一个熟人。
——小乔。
就是南溪从前的同事。
小乔提着一个小背包,吭嗤地往前走,小脸蜡黄,看着像是熬了几个大夜的样子。
周澜安伸手打开车门,朝着小乔走过去,蓦地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南溪离开后,他与小乔联系过几次,甚至还见过面。
逼问南溪的下落。
但是无论怎么威逼利诱,小乔都坚称说不知道,说大家不过是普通同事,现在南溪走了,不来往也很正常的。
周澜安也曾派人跟着小乔,但一无所获。
渐渐地,他忘了小乔这个人。
这会儿再见,小乔也吓一跳,本能地朝后退了几步拍拍胸口:“是周先生啊。”
周澜安下巴一抬,意思很明显——
你怎么在妇产科医院?
小乔编谎十分顺溜:“我表哥,就是你上回看见的那个结婚了,表嫂人在这里安胎。周先生您也结婚了?您的太太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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