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当了僧官才一年,但是道衍对於很多的事情还是知晓的。
明朝建国的时候,文官系统基本上就是以浙东文官为主导,虽然皇帝在不断的想办法,但是效果一般。
异地为官、南人北官,有意识的在增加北方学子的人数,但是一时间还是难以改变局面。
现在说浙东文官也有些过了,说江南文官也是『夸大”。
因为算来算去,浙东、直隶,以及江西、福建,也就是这么几个地方了。
歷史上的南北榜案,这些人可是给朱元璋来了个『下马威”,因为中榜的学子也就是那么几个省份。
都说宋朝在意地域之爭有『乡党”,其实在明初的时候这个趋势也非常明显。
党爭,那可不是什么南方人、北方人,有楚党、浙党等等,到了明朝的中后期还有齐党、东林党等等。
“这些士族一直都不太满意朝廷的赋税制度。”道衍也有些发愁,“很多人还是不愿为官,处处怀念蒙元与张士诚。”
马寻对此也只是笑了笑,因为不只是苏州府、松江府如此,其他地方也存在这类现象。
一个王朝初立,总会有些人怀念前朝,尤其是此前的那些既得利益者。
回到大帐的马寻又光著膀子了,学著张三丰在打坐。
陈之栋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国舅爷,咱们这一趟是不是再多用些人试牛痘?”
马寻睁眼看了看陈之栋,“先前不是已经在试了吗?”
陈之栋眉飞色舞的说道,“就是因为试了,我这才急啊!这牛痘十之七八都是有效,这批人算是没了用处。”
这一下马寻都傻眼了,这个所谓的“没了用处”,也就是意味著身体產生了抗体,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等等。
真要说起来就是牛痘有效,可是陈之栋等人手里的资料就少了。
大家都在严阵以待,都在准备仔细观察、整理资料。
结果你发烧一两天就好了,整天和得天的人混在一起,还用天患者的衣物,在他们身上起脓包的时候密切接触,依然没事。
这可怎么办?
马寻仔细问道,“咱们这些个郎中当中,有人私自种了牛痘吧?”
陈之栋也不隱瞒,“最初就是几个得过天的去隔离区,后来確实有人种了牛痘。”
又是人不够用,而且郎中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信心越来越足。
陈之栋就说道,“此前还有守在外头的军士央求,这些人胆子更大。”
那可不。
当实验不断的推进,有信心的人就越来越多。
最初那些得过天的军士还战战兢兢,就算是重赏之下也会担心。
可是一个个的就算是见到了那些得天的人人不人鬼不鬼,他们依然没事,这就胆子大了。
而守在外围的军士觉得与其整天战战兢蔬担心被传染,还不如早点种牛痘。
到时候就不用守在外围,就不用活动范围受限,以及经常被隔离了。
马寻仔细想了想问道,“牛现在够吗?”
看到陈之栋点头,马寻又问道,“现在大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